沈長遙大概是回家,發現我不在家了吧。他大概不知道,我看見了些什么。手機不停響起,我嘆了口氣,終于接起來?!改阍谀??」話筒里是他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耐心而溫和。我吸了口氣,一字一句地告訴他。「我在,別的男人的,床上。」「……」話筒里沉默了好一陣。然后我聽見他的語調,依然溫柔,哄著我一樣。...我仰頭,看著沈長遙,跟他說我做不下去了。他說,好啊,別做了。我腦袋開始出現幻覺,覺得他頭頂有個圓環,背后長了對天使的翅膀。然后他告訴我,今天的任務要是留到下次。就做雙倍的。于是圓環變成犄角,天使翅膀變成惡魔羽翼。那天我哭著把習題做完的。他撐著下巴看我哭。那時候我才知道,沈長遙只是看起來對誰都好,其實他心很冷,他對誰都喜歡笑,也對誰都能來上一刀。我把拿鐵一飲而盡。打了個嗝。手機一直在響。沈長遙大概是回家,發現我不在家了吧。他大概不知道,我看見了些什么。手機不停響起,我嘆了口氣,終于接起來?!改阍谀??」話筒里是他的聲音,一如既往的耐心而溫和。我吸了口氣,一字一句地告訴他?!肝以?,別的男人的,床上?!埂浮乖捦怖锍聊撕靡魂?。然后我聽見他的語調,依然溫柔,哄著我一樣?!改膫€男人?」「……」我吸了口氣。我聽不得他這么說話,聽不得他好像無所謂的態度,他一妥協,我就想哭?!改愎苣膫€男人吶!」「我要和你離婚!沈長遙!」我吼著說出這句話,便利店的店員被我嚇了一跳,半晌,又埋頭盯著收銀臺。窗外汽車的鳴笛響徹城市,朦朧無措的光影就這樣包裹著我。為什么到了這種時候,我還是會難過呢。沈長遙的好,不獨屬于我。這不是我一早就知道的事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