動嘴皮子討要不回來,那就只能自己動手了。
正好蘇青瑤這會兒背對著她,蹲在地上洗衣服,她趁蘇青瑤不備,可以讓她吃吃苦頭。
秦玉兒瞄了一眼周圍的東西,看到了地上的掃把,便拿了起來,正想朝蘇青瑤身上招呼過去,卻被一只手?jǐn)r了下來。
秦晟陰沉著一雙眸子,狠狠的將掃把甩在地上,隨后對著秦玉兒的臉又扇了一個(gè)巴掌過去。
秦晟的力道比蘇青瑤的還要大聲一些。
畢竟秦晟是個(gè)男人,身上的力氣足。
秦玉兒又是一個(gè)踉蹌,要不是吳氏扶的及時(shí),又差點(diǎn)跌在地上。
其實(shí)秦晟不出手,蘇青瑤也已經(jīng)察覺了。
當(dāng)了十幾年的保鏢,她這點(diǎn)警覺性還是有的。
只是想知道秦玉兒這個(gè)女人要對她做什么,在她的背后耍什么小動作。
她還沒躲開去,沒想到就被秦晟給攔住了。
蘇青瑤起身,看向了秦晟。
和平日里在她面前的二逼樣兒不同,狠起來的秦晟身上透著一股威嚴(yán)。
嗯……這樣的秦晟,配著那張臉更覺得帥上幾分了。
“五叔……你……你打我?”秦玉兒眼淚巴拉巴拉的往下流著,她五叔以前可是很寵著她的,現(xiàn)在竟然打她。
秦玉兒除了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疼,腦袋都被扇得暈乎乎的了。
吳氏直接哭嚷起來,“我的天哪,這還有沒有天理了?兩口子盡欺負(fù)我們家玉兒,快把人給打死了!”
吳氏哭嚷的同時(shí),殷翠花帶著秦家的人從田地里干活回來。
一個(gè)個(gè)都拖著疲倦的身子,回到院子里。
累的最嗆得的就是三房兩口子。
本來身子不行,干不來重活兒,偏偏又被殷翠花盯得緊。
曹氏就差從田里頭爬回來了,身子軟綿綿的,根本就提不起來任何的力氣。
然而一回來,聽到院子里的爭吵聲,就像是給了她一陣魔力似的,曹氏立馬精神起來。
小碎步跑了起來,沖到了吳氏跟前,揚(yáng)聲問了句,“呀,大嫂,玉兒丫頭,你們這是咋啦呀?”
吳氏一見到殷翠花也回來了院子里,立馬沖殷翠花訴苦道,“娘啊,你看五弟和五弟妹,這做的都是什么事呀。
他們兩個(gè)人一前一后扇了我家玉兒耳巴掌子,你說玉兒一個(gè)姑娘家,你皮子薄,這么打了下去,臉都差點(diǎn)被毀了!”
曹氏一聽原來是大房和五房鬧騰出的事情來,覺得這會兒有熱鬧可看了。
本來她就和蘇青瑤不對頭,自然盼著有人能幫她教訓(xùn)蘇青瑤一頓,便立馬挑唆了起來,“呀,大嫂,五弟和五弟妹太過分了吧?誰不知道你家玉兒金貴,從小在舅舅家長大的哩,和有錢人家的小姐有啥區(qū)別?
他們打哪兒都好,就不應(yīng)該往臉上打的呀!一點(diǎn)也不考慮下人家只是個(gè)女孩兒嗎?”
曹氏這么一挑唆之后,吳氏和秦玉兒更加氣憤了。
可不是嘛……就是曹氏說的這個(gè)理兒。
這一般人都曉得的事情,偏偏秦晟和蘇青瑤還要去做。
殷翠花則皺了皺眉頭,看了一眼大房,又看了一眼五房,沉聲問了一句,“到底是啥子事情你們說清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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