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。”太醫院的院判剛剛走到門口,便有看門的下人朝他打招呼。而太醫院的院判輕點了點頭,這才吩咐道:“去,把夫人找來前廳,就說貴客來了,有話要問她。”“是。”下人應下,趕緊轉身就要去找院判夫人。可他才剛轉身,就又被太醫院的院判給喊住了:“等等。”“老爺,還有什么吩咐?”下人問道。“讓夫人把那口箱子也帶過來。”太醫院的院判又接下去,這才擺了擺手:“去吧。”“是。”下人離開。看著下人離去的背影,太醫院的院判終是輕嘆了口氣:“真是家門不幸啊,讓冰舞公主和蘇大人費心了,快里面請,里面請。”貊冰舞和蘇漫舞跟著太醫院的院判來到正廳,太醫院的院判又吩咐下人上了茶水和點心,三人這才就位坐下。奇怪的是,坐下以后,太醫院的院判便拼命的往廳外張望,好似很心急讓夫人過來說明一切。蘇漫舞將他的心急看在眼底,嘴唇輕抿了抿唇,好似思索,卻什么也沒有說。沒過多久,廳外終于傳來了腳步聲。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個腳步聲吸引了過去,只見一位面帶愁容,眼角明顯帶有淚痕的婦人緩緩從廳外走了進來,而她身后還跟著兩名扛著箱子的下人。下人將箱子放下,便退了出去,婦人則恭敬的朝太醫院院判行了個禮:“老爺。”很明顯,她就是院判夫人了。太醫院院判嫌棄的掃了她一眼,這才起身指了指貊冰舞和蘇漫舞介紹道:“這位是冰舞公主,這位是專門負責顏泠皇后案子的蘇漫舞蘇大人,還不快點行禮。”蘇漫舞一看太醫院院判對他夫人的這種態度,就忍不住皺眉。但不等她開口,院判夫人就已經順服的朝她和貊冰舞分別行了個禮:“臣婦見過冰舞公主,見過蘇大人。”“起來吧。”貊冰舞沒有蘇漫舞的那種感覺,一心只想著趕緊搞清楚這箱銀子究竟是怎么回事,所以對院判夫人的口氣也是淡淡的。而太醫院院判倒也識趣,見此,趕緊就朝院判夫人催促道:“冰舞公主和蘇大人是來查銀子的事情的,沒那么多時間和你在這里耽擱,你快把早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出來吧。”“是是是。”院判夫人似乎很怕太醫院院判,太醫院院判不過是口氣重了一點,她立刻嚇得瑟瑟發抖。見此,蘇漫舞立刻開口:“沒事,冰舞公主和本官今日本就是出來游玩的,并沒有其他的什么安排,也不趕時間,院判夫人還是坐下來慢慢說吧。”說罷,蘇漫舞又指了指太醫院院判對面的位置,示意院判夫人坐下。院判夫人一看蘇漫舞指的是太醫院院判對面的位置,臉色立刻青了幾度,這......這不是要她和太醫院院判平起平坐嗎?雖說以她的身份,與太醫院院判平起平坐是十分合宜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