謝竹一怔,循聲望過去,是正出大門的一人叫的,在叫門外的人。她快步過去。看到叫的那人手里提著兩瓶紅酒,問正拉開車門,坐進轎車后座里的高挑清瘦身影:“時鼎,這酒放后備箱嗎?”夜色朦朧,各種燈光交錯,尤其有些逆光,謝竹看不太清楚。見對方身高胖瘦有些像,也沒去管對方穿著自己從未見過的西裝,她跟著叫了一聲:“時鼎。”對方扭頭。謝竹也已來到車旁。兩人四目相對,離得近,也看得真切,謝竹愣住。不是她認識的時鼎。年齡雖然相仿,可五官不同,氣質更不同。此人應該已經工作了,而她認識的時鼎還是清純大學生。“你在叫我?”對方先開了口,一副‘我們認識嗎’的樣子。“對不起,我認錯人了。”謝竹連忙道歉。對方打量著她:“認錯人了,應該把我認成別人才對!我就叫時鼎,你沒認錯啊!”“是我剛剛聽到他在喊時鼎,我有個朋友也叫時鼎,我以為你是他。”謝竹指指在后備箱放酒的那人,解釋。對方驚奇:“這么巧?竟跟我同名同姓?我是時間的時,問鼎的鼎,他呢?也是這兩個字嗎?”謝竹笑笑,并不想跟他多聊。便朝他頷了頷首:“抱歉。”然后就準備轉身離開,卻是被對方喊住:“等一下。”“怎么了?”謝竹停住腳,回頭,面露不悅。怎么?不就是認錯了嗎?她已經道歉了,還糾纏上她了不成?“你聽我說,是這樣的。”對方從車里下來,掏出一張名片遞到她面前。“我媽呢,是戶籍處的,她跟我說,整個倉城近五十年就只有我們一家姓時,現在你說,你朋友也姓時,還跟我同名,這多稀罕啊!你能讓你朋友聯系我嗎?我想跟他交個朋友。”謝竹:“......”“又或者你把你朋友電話給我,我自己聯系他?”對方掏出手機。謝竹真的有些無語。伸手接過他手里的名片:“這個我會給他,他會不會聯系你,我不保證。”說完,就轉身快步離開。“謝謝。”那個叫時鼎的在身后朗聲。她也沒理會,徑直進了私房菜館的大門。回到包廂,厲擎嶼問她:“怎么就你一人?”“哦,我出去他已經走了。”謝竹眸光微閃,淡聲道。厲擎嶼點點頭,就沒再多問。吃完飯,厲擎嶼跟寧熹先順路將謝竹送到鉑月酒店,再回麟園。謝竹乘酒店電梯上樓,一路沉浸在自己的心事中,電梯到了都沒發現,直到電梯門開了又關,她才反應過來,連忙按了開門鍵。出了電梯來到自己房間門口,想起自己沒有房卡,便又來到隔壁房前,敲了敲門。門很快就開了,少年陽光帥氣的臉映入視線。見到是她,少年笑了,梨渦淺淺:“姐姐這么快就吃完飯了?”“嗯,工作人員有沒有把我房卡給你?”“給我了。”少年連忙去茶幾上拿過來給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