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將軍卻搖了搖頭,硬撐著朝般若拱了拱手,這才極其嚴肅的說道:“多謝般若統領救命之恩。”“大家都是為九王妃效力,理應守望相助,一點小事,實在不足以掛齒,福將軍太客氣了。”般若扶著福將軍的手說道。他們兩客氣來客氣去,邱虎卻注意到了另外一件事情:“既然九王妃已經吩咐九千歲府里的人撤離了,那那些人......”他并沒有聽說他們在慶王府里啊?“早在察覺到天牢之事不對勁,是個陷阱的時候,我便已經讓桑梓回去通知尤老將軍和邵青,安排九千歲府的人撤離了,至于他們如今在哪......恐怕也只能詢問尤老將軍和邵青了。”蘇漫舞說著,心中卻已經有了答案。至從天牢出來,她便再沒看見過邵青和尤英博,想來......是尤老將軍安排他們兩去處理這件事情了。見九千歲府的眾人沒事,邱虎這才放心般松了口氣,天牢的陷阱雖說不是他設的,但多多少少與他也脫不開關系。若是九千歲府的眾人有事,那他......“邱虎將軍就放心吧。”蘇漫舞知道邱虎的擔憂,立刻報以一笑,好似安慰,這才轉頭朝般若說道:“桌子那邊怎么樣了?你和尤老將軍,還有將士們身上的傷口都處理好了嗎?”“桌子那邊......您走以后,我們也跟著都出來了,如今只有桌子一人在里面,而尤老將軍堅持要在屋外守著,屬下勸不住,只得由著他,至于將士們身上的傷,慶王府的大夫已經在一一包扎了,還請王妃放心。”般若恭敬的答道。蘇漫舞點了點頭,卻又詫異于尤老將軍對玉時銘的感情。堅持要在屋外守著?雖說玉時銘的身上真的有種神奇的魄力,能叫人對他忠心耿耿,但......尤老將軍畢竟是先帝的人,就算如今幫玉時銘,也是授命于先帝......難道......玉時銘的身世真像傳言所說,是先帝......的私生子?如果玉時銘真是這層身份,那宋國的江山......蘇漫舞藏在袖袍下的手握了握,這才轉頭朝一直沉默著的慶王看去:“地方,大夫,傷藥,都由慶王府所出,而慶王所做的,卻遠遠不止這些,本妃當下無以為報,只得簡單說一句謝了。”慶王好似在沉思些什么,被蘇漫舞這么一說,立刻回過神,淺淺一笑:“本王早說了,你我之間稱謝,實在太過客氣,還請九王妃以后不必再說了,更何況......宋國遭此大劫,本王身為宋國的一員,又有自己的是非分辨,自然應當做些事情,只是......本王還有些事情需要和九王妃確認一下。”慶王的臉色不是很好,甚至有些蒼白,好似他要確認的事情,并不是什么好事。蘇漫舞輕挑了挑眉,眼底卻沒有太多的驚訝,因為一切盡在她的意料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