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嘶......”百年巨蟒發出了一聲震天的哀嚎,便一頭狠狠扎進了水里,再無聲息。見百年巨蟒都被殺了,水中的毒蛇頓時慌亂成了一團,顧不上蘇漫舞和玉時銘,更顧不上斷云幾個,四下逃竄,好似只求能保一條小命就好。可它們想逃,斷云幾個卻不手軟。他們不會忘記剛剛這些毒蛇是如何瘋狂攻擊他們的,他們不會忘記他們險些死在了這些毒蛇的嘴下,他們不會忘記......若非玉時銘和蘇漫舞拼死抵抗,他們如今已經是地下亡魂了。一時間,殺戮更甚,有怨的報怨,有仇的報仇。唯有蘇漫舞,立刻就朝玉時銘跑去,緊緊的抓住他滿是鮮血的手,毫不掩飾眼底的擔憂和心疼:“怎么樣?”“沒事。”玉時銘抬起眸,朝蘇漫舞輕輕一笑。那臉色,明顯比在馬車時要虛弱許多。只有他自己知道,那最后的一擊,他究竟用了多少力氣。也只有他自己知道,他的傷口已經裂開很久了。這水潭里的血不只有毒蛇和百年巨蟒的,還有......他的。沒事?這話騙得過別人,卻騙不過蘇漫舞!蘇漫舞的眉頭緊擰,卻沒有多說,而是直接拉起玉時銘便往岸上走,還不忘朝正在岸上的桌子吩咐道:“桌子,快,準備藥材。”“是。”桌子擅長醫術,武功不如斷云幾個,所以往往有要打架的事情,玉時銘和蘇漫舞都不會吩咐他。但他剛剛一直在旁邊看著,也知道此戰有多兇險,而他又幫不了什么忙,只得早早便將藥材都準備好,以備不時之需。所以蘇漫舞和玉時銘一上岸,他立刻趕來了過來。“快看看他的傷口裂開沒。”蘇漫舞說完這話,心就忍不住揪了一下。其實不看她都知道,這么劇烈的運動,又在水里泡了這么久,不裂開才怪。只希望傷口不要感染到蛇毒,否則......在這死亡深林里,沒有舒適的環境,沒有足夠的藥材,又不知道還要呆多久才能走出去......她真怕玉時銘會撐不住。“是。”桌子應下,正要幫玉時銘脫衣服看傷口。可他的手還沒碰到玉時銘的衣服,就已經被玉時銘給攔住了。只見玉時銘微微側頭:“一身的血腥味,難聞死了,還有頭發,都濕了,快,去上游整理整理。”這......別人或許還沒反應,但蘇漫舞一聽這話,便知道玉時銘是故意想支開她。不想讓她看見他身上的傷口。看來......他一定是意識到了自己的傷口十分嚴重,怕她難過,才這么做的。玉時銘啊玉時銘,你為什么就不能為自己多想一些,為什么......處處都要想著她呢?蘇漫舞藏在袖袍下的手松了又緊,緊了又松,終是將眼底的淚水狠狠咽了回去,輕勾起唇角,當做什么都不知道:“好。”聽到蘇漫舞的回應,玉時銘臉上的表情明顯柔和了許多,又似乎是怕蘇漫舞不好好洗,再次開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