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晌,才趕緊反應過來,尷尬大笑:“哈哈哈哈哈,蘇大人真是過獎了,下官的這個隨從的確很有眼力見,下官也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,才經常帶他出門的。”“原來如此,有這種隨從,真是福氣啊。”蘇漫舞又贊了一句,這才走上馬車。馬車內部的空間和外面看起來的差不多,甚至比外面看起來的還要舒適。蘇漫舞見貊冰舞坐在馬車正中間的主位上,便走到她右邊的位置坐下,而太醫院的院判這時候也上了馬車,一看貊冰舞和蘇漫舞都坐好了,想也沒想就走到了蘇漫舞的對面坐下。就這樣,一輛馬車里坐了三個人,竟然一點都不擁擠,甚至每個人的旁邊還有一點位置,足以讓人伸展。見此,蘇漫舞的眼底立刻閃過了一抹精光,卻沒有做聲。馬車一路往太醫院院判的府中駛去,而馬車才走,醉仙樓的一旁立刻有幾名打扮成百姓模樣,實際注意力都放在馬車上的人閃出。其中一個好似領頭的人朝另外一個人低語了幾句,仿佛在吩咐著什么,那人立刻點頭,這才快速離開。可這人離開的方向卻與馬車離開的方向不同。“九爺。”般若走進房間,朝著半倚在陰暗處的玉時銘恭敬行禮。“恩。”玉時銘輕聲應下,卻沒有太大的反應,甚至連眼皮都沒動一下。白皙如玉的肌膚和精致如雕的五官就這么隱在暗處,紋絲不動,自帶妖冶的威嚴,好似沉睡中的暗夜王者。“夫人和貊冰舞去了號稱齊國京城里最好的酒樓,醉仙樓,不僅如此,她們還訂了最好醉仙樓里最好的包廂。”般若將暗衛打探回來的消息如實匯報給玉時銘。“醉仙樓?”玉時銘輕輕啟唇,臉上卻依舊沒有任何波瀾:“可知道她們點了什么東西。”“醉仙樓里有規矩,小二不得擅自透露客人的信息,所以暗衛只得喬裝成百姓的模樣入醉仙樓觀察,根據觀察回來的結果,夫人和貊冰舞應該只要了一些茶水和點心,并沒要其他的主食或菜肴。”般若說道。而他的這話落下,玉時銘冰雕似的臉上,終于浮現出了一抹好看的笑容:“專門去齊國京城最好的酒樓,還是最好的包廂,卻只要了一些一些茶水和點心?看來我們夫人去醉仙樓的目的不一般啊,是......有自己的小心思了。”從始至今,玉時銘最愛看的就是蘇漫舞有自己的小心思,特別是在他的眼皮子底下玩花樣。無論是成是敗,她那睿智狡黠的模樣,都讓他十分受用。就好似手底下養著一只不太聽話的小狐貍。“目的不一般?”般若不明白玉時銘的這番話。其實,他不明白的事情何止這一點,從蘇漫舞出門,玉時銘讓他命暗衛跟著,他就已經覺得很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