睡前,白涂躺在床上玩手機,齊遠發(fā)來一條信息。
全世界最好看的哥哥:你什么時候發(fā)現我成績的事情。
涂涂不是圖圖:你教我習題的時候。
全世界最好看的哥哥:怎么講?
涂涂不是圖圖:思路清晰,過程簡潔,方法簡便,連老師都不一定能在短時間想出來,可見你學習挺好的。
齊遠捧著手機笑了,原來他表現得這么明顯嗎。
又發(fā)了條信息過去。
全世界最好看的哥哥:涂涂真聰明。
涂涂不是圖圖:那是,我可是全世界最好最聰明的女朋友,錯過我就是錯過了全世界。
一聲笑從唇邊溢出,齊遠想象得到屏幕那邊的人現在的表情有多驕傲,又有多期待。
真是,一點也不謙虛呢。
想到她今天做了四份試卷,齊遠又心疼起來,催她早點睡。
白涂連聲答應,然后她的頭像變成了灰色。
剛放下手機,房門被敲響。
他起身去開門,門外站著劉月。
“遠兒要睡了嗎,我吵到你了嗎?”
劉月端著一杯熱牛奶,臉上的笑容有些小心翼翼,生怕兒子不高興。
“沒有。”
“喝杯熱牛奶再睡吧。”
“嗯。”齊遠也意識到自己最近的態(tài)度有些冷淡,接過牛奶喝下了。
然后聽到劉月猶豫地開口:“你真的那么喜歡白涂嗎?”
齊遠用力點頭,眼底滿是認真。
“嗯,我喜歡她。”
“我知道了。”
劉月拿著空杯子走下樓,心里嘆了一聲,這是造了什么孽啊。
*
白涂在家休息了兩天,抽空去醫(yī)院拆了線。
雖說是休息,但晚上還是準時到餐館報道洗盤子。
這天齊遠到教室,一眼就看到了趴在桌上睡覺的白涂。
壓下心里的思念走到自己的位置坐下,就發(fā)現柜子滿了,隨手一掏就是一包零食。
不用下想都能知道這是誰的手手筆。
雖然他不怎么愛吃零食,但想到這是白涂買的,他還是特別開心。
課后他跟白涂說,不讓她買零食了。
結果白涂一本正經地說:“我可以邊等邊給你買零食啊。”
等答案和寵哥哥,一點也不沖突。
齊遠扶額,他明明不是這個意思,只是不想她再把生活費用到他身上了。
聽白父說了,她的生活費不多,剛剛夠用。
而且女孩子,總想打扮得漂亮,也要花錢。
她自己也要吃些零食喝點奶茶。
這么一來,她的生活費還夠用嗎?
白涂是不會告訴他,她的生活費早就在醫(yī)院里用光了,買零食的錢都是她洗盤子送外賣掙來的。
齊遠沒辦法,將零食給了一半白涂,白涂又把零食塞回他的桌子里。
這一來一回,零食少了一半。
任文偷偷摸摸順走了不少,送給白涂他們班長獻殷勤。
“都是給你吃的,怎么樣,還不答應做我女朋友嗎?”
班長一張面癱臉連眼角都沒有動一下,扶扶眼鏡道:“這些是不用正常手段得來的零食,我不要。”
任文一臉驕傲,“我兄弟的就是我的,幾包零食而已,影響不了我們兄弟之間的友誼。”
班長:“現在是學習的階段,我不打算談戀愛,而且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