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一來教導主任也不知道該說些勸劉月了。
最后白涂和齊遠只記了個過。
這還是因為學校現在嚴抓早戀,禁止早戀這一條已經寫進了校規里,才會做出這個處罰。
從辦公室出來后,白涂開始盤算著怎么抵消這次記的過。
參加市校運會獲獎?
不行,身體情況不允許。
競賽獲獎或者創新活動獲獎?
這個應該可以。
最近好像有一個數學競賽,給自己和哥哥都報個名吧。
感覺到白涂在走神,齊遠捏捏她的手,待她看向自己的時候,給她一個安心的眼神。
“不要擔心,我媽媽不會為難你的。”他有些害怕,若是她后悔了該怎么辦?
白涂盯著他看了兩眼,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,反將他的手握緊。
齊遠的心放回肚子里,是他想多了。
想了想,伸手揉揉她的腦袋,忍不住再次感嘆一聲,手感真好。
劉月離開前向教導主任道歉,扭頭看到的就就是兩人對視一笑的畫面,那其中滿滿的情誼,她怎么會看不出來。
他們兩個看起來真是在談戀愛。
看來是她想多了,可她總忍不住想起白涂那天的一眼神,讓她不寒而栗。
齊遠牽著白涂,滿腦子都是她,甚至將自己的母親拋在腦后。
他們牽著手回到教室,引起一陣尖叫。
兩人像是沒有看見那些詫異的目光,鎮定地坐回座位。
劉月剛走出教導主任辦公室,就被班主任截住,帶去了班主任辦公室。
“你好,我是齊遠的班主任,我姓韓。”韓老師給劉月倒了杯水,遞給她。
劉月點頭,接住了杯子,準備象征性地喝一口。
“我這次讓您過來,是想問一下您,知道齊遠逃課的事情嗎?”
韓老師嘴角帶著一抹笑意,黑框眼鏡的鏡片反射日光燈的光,藏住了眼鏡下的眼睛,讓人捉摸不透她那抹笑的涵義。
劉月一聽,剛入口的水也差點噴了出來,一邊咳嗽一邊詫異地看向韓老師。
“咳咳咳,老師你說什么?”
“齊遠轉過來之后就經常逃課,有時候一個上午都不來上課,在教室里大部分時候也是趴桌子睡覺,我想了解一下齊遠的情況,所以才找您過來。”
說著,她扶了一下眼睛,露出無奈的表情道:“他這樣的行為,對班上的同學影響很大啊。”
沒等劉月說話,韓老師接著說:“我知道您也是白涂的家長,白涂同學之前成績雖然一般,但上課都挺認真的,從不逃課。可前段時間居然也逃課了……”
劉月:“這……”這話說得,聽起來就像是齊遠帶壞了白涂一樣。
可,可她的兒子從小那么乖巧,怎么會逃課呢?
以前只覺得孩子學習差一點,沒想到他居然會逃課。
她這個當媽的是不是從來沒有了解過他,劉月突然就心虛了,“老師,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韓老師露出了然的表情,語重心長地囑咐她,“齊遠家長,您不能只關心孩子的成績,也要關心他的身心發展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