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涂一臉茫然地看向那個男人,將臉上的疤完全地呈現(xiàn)在了他面前。
吳峰怒不可遏,將白涂拉到自己身后,沉聲對李傾寒道:“李傾寒,要不是因為涂涂喜歡你這么多年,白家認為你也能照顧好她,我怎么會允許她剛及笄就嫁給你。”
“求親的時候跑得比誰都勤快,甜言蜜語跟不要錢一樣往外丟,娶到之后卻不好好珍惜,連誰是真正的白涂都看不出來,我看你心里根本就沒有她!”
“師傅和涂涂是瞎了眼了才覺得你是好男人,我當就說她不該嫁給你!”
李傾寒發(fā)白,手上的折扇都拿不穩(wěn)掉到了地上。
面對吳峰的責罵,他沒有說話,探頭看向白涂。
什么都看不見。
嬌小的白涂被被吳峰高大的身軀遮擋得嚴嚴實實,只能看見一截袖子。
這畫面真熟悉。
像極了他們以前玩鬧,白涂被他惹得惱羞,跑去吳峰身后躲著不見他的場景。
她從小體弱多病,身形也比一般女子要嬌小不少。
那張精致的臉上常年蒼白,唯有見到他才會露出羞怯的紅暈。
李傾寒恍惚了一瞬,看向被家丁壓制住,已經面無血色、頹然地坐在地上的莫小蓮。
吳峰一看,立刻冷笑出聲:“還看什么看,那是個假的,說什么心里只有我家涂涂,卻連真假都分不清。李傾寒,你也只有那張嘴有能耐了。”
李傾寒身子搖搖欲墜,若不是家丁眼疾手快地上前扶住他,大概已經與莫小蓮一般,摔倒在地。
他走到莫小蓮面前,在她臉上摸索著,雙目失去了焦距,喃喃自語:“不可能的,不可能的,我明明親自去白家接的人,怎么可能是假的?”
嘴上這么說著,可心中的愈發(fā)劇烈的疼痛,早已出賣了他的想法。
想到幾個月來,“白涂”的異樣,一點一點的轉變,逐漸健康的身體,對下人偶爾輕蔑的眼神和語氣,還有好多……
明明那么多疑點,他為什么當做看不見?!
這是假的!
不是他從小就想娶的白涂!
他的手已經摸到了一塊奇怪的凸起,一拉,一張人皮面具被揭下,露出了下面那張因長期沒曬到陽光而蒼白的面容。
是莫小蓮!
李傾寒氣急攻心,一口血噴了出來。
溫熱的血噴到了莫小蓮臉上,她眼神微動,最后恢復一片死寂。
全程安靜且懵逼圍觀的寧夜寒揉了揉眼睛,眼中的驚訝都快要溢出來了。
他剛剛想要將白涂搶回來,卻被打了一巴掌,手上頓時青了一塊。
白涂一見馬上用眼神安撫他,讓他不要亂動。
他現(xiàn)在也不敢不聽白涂的話,沒上前搶人,但按捺不住心中的疑惑和不安,急切問:“兔兔,你……”
吳峰卻先他一步,問道:“涂涂,你臉上的傷是怎么回事,誰干的?是莫小蓮,李傾寒,還是你身邊這個……寧夜寒?”
白涂捂住臉,眸光微閃,支支吾吾道:“是……莫小蓮。”
“什么?!你對她如親姐妹,她冒充你嫁給李傾寒那個垃圾就算了,居然還敢傷你!”看更多好看的小說!威信公號:HHXS66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