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這個趙青青,還能不能要點兒臉!"趙小雅頗有些咬牙切齒。上次她偷拿肚兜引來劉寡-婦和阿翠,讓秦子琛栽了個跟頭。眼下這趙青青膽大包天,竟想將同樣的辦法用在趙隨剛身上!明白了趙青青想做什么,趙小雅當然便能夠猜到,對方這是幾次陷害她不成,這便將主意打到了趙隨剛的身上!眼下趙家還未分家,但若是趙隨剛名聲盡毀,那便不得不搬出去,自己另立門戶。自然而然的,她和趙青青便也不用再像現在這般低頭不見抬頭見的了。趙青青可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!趙隨剛吃過早飯便去地里干活了,李芬芬也出了門,眼下那間屋子里壓根兒沒人。這時候不管是誰過去,都很難被人發現。趙小雅干脆放下手中的書,悄無聲息地跟在了趙青青身后。正如她所猜想的那樣。趙青青不住張望著摸進了趙隨剛的房間,沒一會兒便出來了。只不過她再出來的時候,手上遮遮掩掩拿著的那件肚兜不見了蹤影。待她離開之后,趙小雅從暗處走出來,直接進了趙隨剛的房間。屋里很干凈,看得出來趙隨剛每日都在收拾。而這次趙青青也總算學聰明了不少,將東西藏得很好。至少趙小雅在屋里環顧了一圈兒,并沒有發現有什么不對勁的地方。不過既然是要陷害,又是這般貼身私密的物件,能放的地方自然是只有一個地方。趙小雅猛然掀開床上的兩只枕頭,果不其然,在下面看到了皺皺巴巴的一件肚兜。這是趙青青因為緊張自己捏出來的。趙小雅能看得出來,但卻對此并未生出什么與憐憫有關的心思。因為趙青青簡直死不悔改。她將那東西拿到手里,又將床鋪恢復原樣,這才轉身回了自己屋子里。"都說這個年代的女子矜持有禮,保守端莊。我怎么就半點兒都沒看出來呢!"趙小雅嘆了一聲,算了算時間,想著眼下幾房的人差不多都不在家中,趙青青應當不會動手。于是便暫且裝作什么都沒發現。在吃過午飯之后,照常去了村外的亭子里。秦子琛一來就發現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,坐下便問,"怎么了,是不是你家那些妖魔鬼怪又鬧了什么事?"趙小雅還趴在桌上盤算著該如何將趙青青的算計公之于眾,總不能像上次胭脂的事情那樣輕拿輕放便宜了她。這會兒聽到秦子琛的聲音,她也是有些興致缺缺,干脆將趙青青那點兒見不得人的算計說了一遍。然后道:"我不想就這么便宜了她。而且上次的事除了丟了一盒胭脂以外,她也還沒受到什么教訓。"秦子琛見她只是不甘,不似真的十分氣怒的模樣,便還有心思開玩笑,"這不是你當初禍害我時用的招數么,什么時候讓你那蠢堂姐學去了?""那還不是你先討人嫌的,可怪不得我!"趙小雅瞥了他一眼,依舊趴著不動,從鼻中發出一聲哼哼。秦子琛有點被她的模樣可愛到了,別開臉輕咳了一聲,趕緊接上之前的話題。"要想讓她受教訓有什么難的,你將計就計不就行了!"趙小雅聞言望去,便聽秦子琛道:"你附耳過來,我正好有個好主意……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