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頭上骨骼硬,一下就不疼了。"這么說著,趙小雅隨手摸了摸后腦勺,自己都快忘了剛才是哪里疼了。"你這幾天去哪里了?我都找不到你!"她牽著秦子琛到旁邊坐下,嗔怪道。"附近幾個鄉(xiāng)鎮(zhèn)的秀才辦了個讀書會,我們這個鎮(zhèn)就我一個秀才,我不去指不定別人怎么說呢。"秦子琛攬著趙小雅輕聲解釋到。她也不是什么不明事理的人,聽著非常理解的點了點頭。畢竟人一走就是一段時日不露面,肯定是有急事的。起身想去給他泡杯茶,卻被猛的拽回去,穩(wěn)穩(wěn)的坐在了他的懷里。趙小雅被這動作嚇得一激靈,剛想抬手給他來幾下,就被他遞到眼前的一個盒子吸引了目光。盒子是木質的,紋理很好看,也不知道用的什么料子,在光線下微微的閃著金光的感覺。"這是我給你帶的禮物,你快打開看看!"送禮物的,倒是比收的人還激動。趙小雅被他逗得哭笑不得,只好順著他的意思打開,看清楚里面的東西時半晌回不過神來。那是一套金針!一看就知道是個老物件了!而且保存的很好,稍微整整就能用了!這可把她激動壞了!捧著盒子一臉興奮!轉頭在秦子琛臉上一連印了好幾個吻!"你怎么知道我最近想打金針的!你真是太好了!"作為一個中醫(yī),最重要的無非就是一副趁手的針具了!這些時日她也接了幾個急癥的病人,但是因為銀針不比金針柔軟,有些穴位沒辦法更好的針灸,要不是她經(jīng)驗豐富,說不定就沒有辦法了!只不過對于急癥重癥,時間就是生命,銀針雖然也可以,但是效果還是不比金針,起效的時間相對慢一點!趙小雅迫不及待的起身凈手,去擺弄金針。把秦子琛的存在忘得一干二凈,搞得他坐在原地哭笑不得。只不過他也沒打擾她,就這樣靜靜地看著她認真處理事情的模樣,心中也十分滿足了。在趙小雅心滿意足的抬頭時,外頭已經(jīng)黑的徹底了,家家戶戶都點起了燈。看秦子琛還在旁邊等她,一下子心下愧疚。剛想上去安撫一下他,一陣沒輕沒重的敲門聲響起,抬頭望去,是一個蓄著長須的中年男子。見里面有人也不客氣,自己徑直走進來,四處打量。"這么小的藥鋪,坐診的大夫怎么可能厲害到哪里去!又是一個不踏踏實實救人的!"男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,可惜眼中不屑的神情是個人都看得清楚!"不好意思啊這位大叔,我們這里已經(jīng)打烊了,如果您是來看病的請明早來。"他那句話也沒壓著聲音,趙小雅聽著清清楚楚,但也沒生氣,客客氣氣的打算把人請出去。畢竟從她開始治病到現(xiàn)在,質疑她的人多了去了,每一個都生氣那她可活不到老咯!"老夫可不是來看病啊,老夫是想來和那個趙大夫比試比試,看她是否有傳言里那么神乎其神!"話是這么說,語氣可不服氣的不得了!他兢兢業(yè)業(yè)救人大半輩子了,救的病人沒有一萬也有一千!但是病人也沒有這么信賴過自己!"我就是那個趙大夫了,只不過現(xiàn)在天已晚,不如我們明日再比試如何?"趙小雅也不在意他的話,客客氣氣的說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