談知府都到這個地步了!還在試圖往陳君和他們頭上潑臟水!秦子琛拄著拐杖靜靜地站在陳君和身邊,聽到這話毫不猶豫的抬腳踩住他的后背。因為動作弧度過大,背上的傷口裂開了,鮮血透過紗布已經滲到衣服上了。陳君和看著那個痕跡,欲言又止。"與其在這里胡說八道,你不如說說我娘子在哪里。你要知道,你動她,得罪的可不光是我們。"談知府卻絲毫不怵,發現掙扎不開后也不浪費力氣了,趴在地上喘著粗氣,面上還是那副面具。"秦大人這是在說什么?秦夫人丟了就去找啊!這么大動靜,還這么針對一個朝廷命官,是否有失分寸了!"秦子琛不耐的嘖了一聲,神情更為陰森了。下意識想要用力碾壓,卻突然想到趙小雅對自己傷口的珍重,果斷退下讓士-兵對他動刑。反正他們手上也有這個人叛國的證據了,哪怕這會把人弄死也沒差,留著他不過是想得到趙小雅消息罷了。談知府的一聲聲慘叫響起!隔著老遠的距離仿佛與趙小雅的痛呼和上了。面具男也是個心狠手辣的,只要她不說他們把東西運到哪里去了,他就每隔一盞茶讓人上一次刑!此時此刻趙小雅原本修長白皙的手指已經完全變形了!手指紅腫的跟個大蘿卜一樣,內里的骨頭更是不知道斷成幾節了,有些鋒利的斷面在不斷的擠壓下甚至已經扎出來了!膽子小的人,看一眼晚上都睡不著覺!又一次拶刑終于結束,趙小雅脫力的癱在地上,原本整潔的發髻早已凌亂,零零散散的順著她的動作掉落在地上,沾滿了灰塵。她知道自己這雙手在世人眼中大概是廢了,但是有空間的存在,她心里還是有底的。雖然疼得都沒了知覺了,連抬眼都費勁了,面對面具男再一次的提問,還是沒有因此屈服。"沒想到你還挺倔啊。"面具男看了一眼外頭的光線,顯然也沒想到趙小雅著看著弱不禁風的人,竟然可以硬生生扛這么久!"沒發生的事……就算,再久,也說不出來……"她費力的抬眼看他,連說一個完整句子的力氣都沒有了。不光手在疼,連腹部都在疼!只不過她作為大夫,心里還是有數的,雖然現在自己看的很慘的模樣,實則就是一雙手的事情,現在覺得肚子在疼,多半是心理作用。趙小雅悄悄地深呼吸著,心中無比慶幸自己在一開始就把懷孕的事情瞞得很好!"還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,你說你要是死在這里,秦子琛他們會不會一邊感激你的付出,一邊掉頭就新娶美嬌娘呢?"既然硬的不行,那他就來軟的!半蹲在地上聲音和緩的說著,這要是意志不堅定的,說不定就被說動了!可惜趙小雅不是平常人,酷刑都撐下來了還能被這個打垮?趁對方說的起勁的時候,悄悄地休養生息。以她的經驗來說,這個人看似挺正常的,其實就是瘋批一個!上一秒能和你和風細雨的說話,下一秒就能讓人動刑!陰晴不定的很!誰知道他這次能堅持多久,與其跟他死耗,還不如趁此機會多休息休息!以防扛不住下一波刑罰。面具男突然停下了聲音,在她下意識看過去的時候,就被一巴掌甩過來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