溫思絡(luò)終于忍不住走出來了,她一邊遮遮掩掩擋著自己的臉,一邊講述著中午那件事,母子倆一大一小站在霍崢清的面前。
像極了做了錯事被逮住等著教育的學(xué)生!
霍崢清盯著她,目光劃過她的臉。
瞬即,瞳孔瞇了瞇!
確實(shí)是被打的,都這么久了,本來還能看的小臉上,這會幾個清晰的手指印留在上面,又紅又腫,腫的就跟包子似得,可見當(dāng)時這一巴掌甩下來的力度。
還有,竟然還連嘴都能被人打裂!!
霍崢清也不知道怎么了,心里就生出了一團(tuán)怒火,蹭蹭往上冒:“你是豬嗎?他把人家鼻梁骨打斷了,你還要跟人打?你想干什么?上天嗎?”
握草!
溫思絡(luò)頓時一雙水汪汪的杏眸全瞪圓了:“大爺,你以為我想打嗎?是那潑婦要搶你兒子啊,她說要弄死你兒子給她兒子賠命,我能不上?TMD我是女人,嘶……又不是你的……保鏢……”
溫思絡(luò)說急了,裂開的嘴角又是一陣疼痛,頓時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陣直抽氣。
霍崢清:“……”
控制不住地眼角抽了兩下,最終,他還是沒有再說什么了。
幾分鐘后,當(dāng)兩人從兒童房里出來,腫著半邊臉的溫思絡(luò),是打算第一時間收拾包回家去。
可誰知,她才剛鎖上門,前面先出來的男人就說了句:“跟我上來。”
啊?
上去?
溫思絡(luò)以為自己是聽錯了,但是,她看了看這四周,好像除了她也沒有別人,于是最后看到他上樓后,還是遲疑著跟上去了。
跟著一起上來,本以為是會有什么不好的事在等著自己,畢竟在幼兒園的時候,她惹的禍不少。
可沒想到,這個人卻直接帶著她去了昨晚她剛來過的臥室里,隨后,就是在這個臥室中,他從一排柜子中翻出了一個家庭醫(yī)藥箱出來。
溫思絡(luò):“……”
“自己找,看有沒有能用得上的。”霍崢清態(tài)度很淡,淡到他做這些,就好似家里的阿貓阿狗弄傷了,他也會隨手丟兩顆藥扔進(jìn)它們嘴里一樣。
也是,她現(xiàn)在不是在帶他兒子嗎,連這里的傭人傷到哪了,都能獲得一定的賠償金,何況這里僅僅只是一點(diǎn)藥呢。
溫思絡(luò)倏爾平息了心底剛陡然加快了幾分的心跳,開始低頭平靜地在這藥箱里挑選了起來。
藥箱里的藥品其實(shí)還不少,不過,都是兒童藥居多,想來,都是為了霍胤準(zhǔn)備的。
溫思絡(luò)眸光垂了垂,繼續(xù)挑,最后在霍崢清回到臥室前,還真讓她找到了一支藥膏,剛好就是治療消腫化瘀的。
藥膏挑好了,自然是要上的,于是她左右看了一眼后,看到了這臥室的浴室,便直接拿著藥進(jìn)去了。
“咔嚓——”
那是一股很冷冽的薄荷香,和昨晚在這臥室里看到的衣柜里面一樣,這浴室里也是看不到半點(diǎn)女人的用品,米白色的地磚,淺灰色的墻壁,簡單得都像是酒店般的洗手臺上,也只是放著一只漱口杯,還有一根牙刷,都是冷色調(diào)的。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