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崢清是個聰明絕頂的人,又怎么會不知道小兒子的心思?
當下,他坐在他的小床邊,伸手溫柔的將他的小被子掖好:“哥哥受了一點驚嚇,媽咪在醫院里陪著他,所以爹地就過來你們這了。”
“真的?”
果然,小家伙聽到這個回答了,開心極了。
爹地真的是特意來陪他們的。
墨寶在爹地溫柔的注視下,帥帥小臉全是燦爛笑容:“那哥哥要緊嗎?我當時在跟他打電話,然后他就忽然沒聲了。”
“你在跟他打電話?”霍崢清微微詫異,“那你跟他說什么了嗎?”
“我……”
躺在床上的小家伙,馬上有點語塞。
他總不能告訴爹地,當時是在跟哥哥談論他們兩人離婚的事吧?如果告訴了,爹地肯定就生氣了,覺得他們不是好孩子,都偷聽大人說話。
“沒……沒什么,就是說些我們平時玩的游戲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,沒事,哥哥明天就活蹦亂跳了,不早了,你睡吧,聽話。”
霍崢清聽到了,也沒有再去深究,摸了摸小家伙的腦袋后,示意他趕緊乖乖睡覺。
墨寶便在小床上笑瞇瞇的看著爹地:“好呀,那爹地今晚睡哪?要跟墨墨睡嗎?我們家可沒有那么多房間噢,除了這個,就是媽咪的房間啦。”
這小東西,居然還揶揄起自己的爹地來。
霍崢清最后捏了捏這小東西的鼻子,表示懲罰后,他便從這兒童房里出來了。
他肯定不可能跟他們一起睡,那么小一張床,怎么睡?
而且還睡了兩個孩子。
霍崢清最終來到了隔壁,隨后,打開房門,他就看見了一個雖然沒多高檔奢華,但是卻收拾得干干凈凈的臥室。
以溫思絡的經濟能力,自然是住不起多好的房子。
但是,她每到一個地方,都會把房間收拾的很干凈整潔,哪怕是之前老城區那個那么破舊的房子。
也是被她弄的十分溫馨。
霍崢清進來了,看到暖色調的燈光下,鋪得十分整齊的床上,是一條淡藍色被子,簡簡單單卻又不失明亮,床頭柜是沒什么東西的,一如她這個人喜歡簡潔,就只看到一本厚厚的醫書,還有一盞小臺燈,一眼望去,實在是簡單的不得了。
但是,霍崢清沒有感到單調。
因為,他看到不遠處的書桌上,擺了一個紫紅色的花瓶,花瓶里插著的正是這個冬季的花卉,一束綻放得如火如荼的黃秀菊。
這菊花,便如這寒冽冬日里的一抹陽光,讓整個臥室都溫馨了起來。
這女人,還有點品位。
霍崢清脫掉了外套。
本來是想隨便在那破書桌前的椅子里度過一晚的,他養尊處優慣了,這死女人睡過的破床,他怎么會去碰。
可事實就是,他最后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就躺上去了。
并且,當他在第二天醒來的時候,他發現自己還用那床被子裹得嚴嚴實實的,口鼻間里全是它的味道,那股淡淡的青檸香。!!!!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