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……”
她哭了。
可是,霍崢清這個時候意識已經渙散了,他就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后,倒下來,他筋疲力盡,似乎,這么久了,終于聽到了一個熟悉的聲音。
有人……在喊他哥哥。
那是誰?
他想要抬起手來摸一摸。
可他的手,兩只都被子彈射穿了,他根本就沒有力氣抬起來,于是到了最后,只能目光模糊的躺在這個帶著似曾相識氣息的暖香軟玉里,緩緩地閉上了雙眼。
是思絡嗎?
他的思絡……
神宗御在那邊已經看到暴跳如雷,他不知道這是從那里冒出來的野丫頭,竟然還敢壞他的事,敢救他槍口下來的人!
他準備過來處置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。
“老爺子,你這是干什么?他不是個病人嗎?你怎么還對他動起槍來了?”
忽然間,竟又有一人過來了。
神宗御聽到,立刻回頭一看,這才表情停頓了一瞬:“陳景河?你怎么來了?”
“……”
沒錯,這個忽然出現的人,正是軍區總醫院的院長陳景河。
陳景河走過來了,看到他滿身殺氣,手里,更是還捏著那把槍,他只能在他的肩膀上拍了拍。
“是in的孫子神鈺少爺通知我來的,說是他弟弟恢復得不太好,讓我過來看看。怎么?原來是這種情況?神老爺子還想殺了自己的親孫子嗎?”
這個院長,半是玩笑半是疑問。
陳景河,其實和神宗御也是老戰友了,當年,他們兩人一起在軍營的時候,一個是帶兵作戰,一個是治療傷員,配合的還不錯。
所以,說話自然會沒那么拘束。
神宗御聽到這個解釋,總算消了消氣。
不過,當他的目光再次朝那個樹底下看去,發現那女人已經在給霍崢清救治了,他的老臉又變得非常難看起來!
“不許救他!”
“……”
女人理都沒理他,而是在飛快的檢查了一下躺在自己面前的男人傷勢后,她立刻回頭望了過來。
“陳教授,需要馬上手術!”
她急切的喊著,帶著一絲沙啞的嗓音里,全是驚慌。
陳景河立刻要過去。
“你干什么?我說了,不許救他!”
“神宗御!你可真想好了?他可是你兒子神英留在這個世上最后的血脈,如果他死了,那你兒子就再也沒有任何東西在這個世上了,你真的考慮清楚了?”
陳景河也終于有點生氣了,他看著自己被拽住的胳膊,冷聲質問這個老爺子。
神宗御臉色變了變。
這是他的痛處!
他肯定不愿意,不然,剛才也不會一再逼問他。
可是,這個人,已經沒救了,他就是一個魔鬼,留著他在這世上,遲早都會做出更大的禍事來。
“老爺子,我已經跟你說過了,他現在已經不是之前的他了,他做的所有事情,都不代表那是他真正的意思,我只希望,你今天殺了他,將來不會后悔?!保琧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