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不是欺負。
應該說,那是保護。
還在被熊熊火光照亮的軍營里,藍遠站在里面,看著空空如也的軍營,還有外面已經將他包圍的水泄不通的軍隊。
終于,他站在那里灰白一片。
“你是什么時候計劃的?不是出家了嗎?”
他盯著這軍隊里站在首位的人,譏諷的問。
那不是軍人,而是一個和尚,他穿著灰色僧袍,脖子上,也掛著一串佛珠,此時,站在這些軍人面前,顯得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在藍遠的眼中,又是那么的諷刺。
可老和尚的神情很平靜。
他雙手合十,先是道了一聲阿彌陀佛,然后才開口:“你錯了,這一切,不是貧僧計劃的,而是霍施主下的棋。”
“他?怎么可能?”
藍遠根本就不相信!
“他好幾次都敗在我的手里,他怎么可能還能贏我?從司徒靜璇那三個danyao庫還給我,再到海部我的人全部被抽走,他步步失策,他還怎么贏我?”
“如果不這樣,你會信他嗎?你會最后出手把他抓回去嗎?藍遠,他連你的心態(tài)都摸得一清二楚,更何況是這些!”
神鈺出來了,站在那里就是一聲無情冷嗤!
藍遠終于整張臉都綠了!
“霍崢清,你這個小chusheng,你竟然敢陰我?”他怒不可遏的咆哮著,老眼里的仇恨,就恨不得將他口中這個人碎尸萬段。
他確實是該恨。
因為,這一輩子,他從來就沒有承認過自己比別人差。
司徒靜璇是這樣。
他的哥哥藍陵,亦是如此。
可現(xiàn)在,一個整整比他小了半個世紀的人,卻將他敗到如此地步,連爬起來的機會都沒有,這怎能叫他不恨?
藍遠氣得渾身發(fā)抖。
也就是這個時候,白宮那邊也升起了一顆信號彈。
“砰——”
那一顆子彈在上空綻開時,像極了一朵煙花綻放,耀眼的藍色光芒,將整個京城上空都點亮了。
神宗御看見了,站在那里笑了:“看到沒有?藍遠,你已經輸了,白宮那邊你的人也全軍覆沒了,你籌劃了那么久,花了那么多的心血,最后,還是敗在了我們手中。”
“不止啊!”
軍隊里,忽然又有人提醒了一下。
“老將軍,我們還收繳了那么多的核danyao呢,那也是一筆不小的收獲,這下,國外那邊,我們要不用怕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
這話一說出來,藍遠幾乎沒有氣絕過去。
空城計,再加上甕中捉鱉!
這確實就是他的奇恥大辱,可是,他也沒有反抗的余地了,因為他說完這句后,馬上,神宗御揮了揮手,就有人上來直接按住了他。
“放開我!神宗御,你這個老東西,你還不配抓我!”
“我不配?那誰配?司徒靜璇嗎?還是你的哥哥藍陵?我告訴你藍遠,我這一次要將你送去國際軍事法庭,我要讓全世界的人都好好看看你這副丑陋的嘴臉,讓你永生永世都得不到人類的寬恕!”,content_num