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衍琛俊美的面容越發寒沉,江知夏才生孩子,法院也會站在她那邊。這婚,她不同意,一時半會還真離不了。江知夏知道,利用婚姻綁定一個無情的男人,很傻,可她只能拖著,用這種方法讓薄衍琛難受。...
薄衍琛俊美的面容越發寒沉,江知夏才生孩子,法院也會站在她那邊。
這婚,她不同意,一時半會還真離不了。
江知夏知道,利用婚姻綁定一個無情的男人,很傻,可她只能拖著,用這種方法讓薄衍琛難受。
“薄衍琛,你要我簽字也不是不行,把薄素潔叫來,讓她跟我爸當面對峙。”
“素潔受不得刺激,我不可能再讓你們這對父女惡心到她。”薄衍琛目露厭煩憎惡,不屑地開口:“那就拖著好了,只是,你以為你能拖多久?”
薄衍琛冰冷無情的話像把利劍直插江知夏心臟,痛得她全身發僵。
腹部刀口裂開,血色浸透病號服。
江知夏痛得嘴唇都發白了,依舊不叫醫生,就那么倔強地看著薄衍琛,不愿露出一絲軟弱。
薄衍琛瞳孔一瞬縮了縮,旋即無動于衷地轉身。
這里是醫院,江知夏死不了。
江知夏癱倒下去,捂住腹部,悲從中來。
“薄衍琛,我真是失心瘋了,才會愛上你……”
走出病房那一剎,這句浸滿悔意的呢喃傳入薄衍琛耳里,讓他的心毫無征兆地緊了緊。
薄衍琛薄唇緊抿,徑直來到vip病房,看到素潔蒼白清秀的臉,乖巧吃著豬肝粥,仿佛從來沒有受過傷害。
看到薄衍琛來了,她揚起笑臉,“阿琛!”
“肚子還痛嗎?”薄衍琛拿過勺子,溫柔地喂著薄素潔。
“看到你就不痛了。”
喂完一碗粥,他又給她擦拭著嘴角,耐心十足。
薄素潔水潤的眸子看著薄衍琛,倏地說道:“阿琛,你不要跟知夏離婚,孩子不能沒有媽媽。”
“江知夏不肯離,她還在哺乳期,是有點麻煩。”
薄素潔一愣,垂下眸子掩住狠色,那可真是麻煩。
“那就不離吧,不然孩子多可憐啊。”
她眼眶慢慢泛紅,低頭輕撫著自己的肚子,哽咽著說:“可惜我生不了。”
薄衍琛心疼蹙眉,素潔那一刀傷到了子宮,以后很難懷孕。
有個念頭一閃而過,不如……
病房。
江知夏因為刀口崩裂,重新進行了縫合。
她倚在床頭,眼神空洞。
徐媽擺好營養的月子餐,絮絮叨叨坐月子需要注意的事項,決口不提那天薄衍琛的冷酷。
一想到就無比心疼江知夏。
江知夏食不下咽,柏遠見狀,寬慰道:“我去拘留所看過你爸爸,他身體還好,要你別擔心。”
江知夏紅著眼看向柏遠,“我爸沒有行賄,更不可能強迫薄素潔,你信嗎?”
柏遠一滯,他是薄氏集團副總,和薄衍琛又是發小,怎么說都是一條船上的。
薄衍琛對江家實施報復計劃,柏遠作為旁觀者,江知夏落到今天這模樣,其中也有他的冷血。
柏遠有些茫然,他此刻對江知夏的同情,算什么?
柏遠定了定神,說道:“我會去查的。”
江知夏黯淡的眼眸瞬間亮起一顆星芒,讓柏遠越發覺得自己應該去查薄素潔。
想必阿琛也不想自己被蒙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