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杳杳醒來之后發(fā)現自己被綁在一個類似于一個堆滿雜物的房間,幾縷陽光透過窗照進來。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熟悉的脂粉味。。
這是哪里?
裝修有些熟悉,尤其是這里的氣味!這里,一定是她曾經來過的地方,孟杳杳閉上眼,仔細在腦海中的記憶中搜索著,忽然浮現了一個名字。
百樂坊。
她曾經去過百樂坊的后臺,沒有見過一個類似于這樣的地方,難道這是后臺的一個暗閣嗎?她為什么會出現在這里?
腦海中回憶起在總統(tǒng)府時,那雙從后面捂住她口鼻的手。
究竟是誰?
誰把她帶到了這里?
她的手腳仍被繩子綁著,嘴巴上也塞了一塊布。
孟杳杳掙了掙,一跳一跳走到窗臺邊,找到一個鋒利的角,用力的磨蹭著手腕上的繩子,就快要磨斷的時候忽然聽見外面?zhèn)鱽砹四_步聲。
“咔嚓”一聲門響,她立即又一蹦一跳的回到了沙發(fā)上,保持著剛才的姿勢,閉上了眼。
兩個一瘦一胖的男人正說著話走了進來,矮胖男人看了她一眼,眼睛立刻直了,搓了搓手,“這小妮子還生得滿俊的嘛。”
瘦高個字哧了一聲:“生得再俊也不是你的婆娘,給我好好看著,人要是跑了,為你是問!”
矮胖男人看著孟杳杳咽了口口水:“知道了,放心吧。”
孟杳杳閉著眼睛靠在沙發(fā)上,長睫根根垂下,乖巧的好似瓷娃娃。
此時,孟祁寒派人,在全城展開了搜索,北平城的百姓只看見一隊隊士兵在街上來來往往,卻不知道發(fā)生了什么,還以為有什么大事要發(fā)生。
孟祁寒找到總統(tǒng)府來的時候,陸逸寧愣是不相信,人好端端的在總統(tǒng)府,怎么會丟,命人將總統(tǒng)府翻了個底朝天,連地窖都翻過了就是沒有看到,看到孟祁寒帶來的那張字條,回想起昨天陸曼婷在書房里對她說的話,陸逸寧冷哼了一聲:“二小姐呢?”
趙越說:“守衛(wèi)說昨晚就二公主出去過,直到現在還沒回來。”
現在已經很明顯了,能將孟杳杳帶走的,只有總統(tǒng)府里的人,十有八九就是陸曼婷。
“來人!將李月梅綁起來,綁在院子里!”陸逸寧冷哼了一聲。
瘦高男人已經離開了,雜物間里,只剩下矮胖男人和孟杳杳。
陽光靜靜的照在她瓷白的小臉上,那張粉嘟嘟的小嘴唇微微翹著,充滿了誘惑,矮胖男人直勾勾的望著她,一時竟移不開眼。
誰說,不是他的婆娘,他就不能享用呢?
矮胖男人緩緩靠近,忍不住,悄悄伸出了手……
總統(tǒng)府的下人立馬將李月梅從房間里拖了出來,李月梅一臉懵,一路掙扎著,高聲道:“哎,你們綁我做什么?放開!放開我!”
雖是女人,但她力氣可不小,兩個身強力壯的男家丁都快抓不住她了,再加上潑辣的性子,這一路,惹的不少總統(tǒng)府的下人關注。
院中放了一把椅子,李月梅奮力的扭動著身子,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綁在了椅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