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喬冰涼的手指捏著輕巧的晶晶杯,精致的小臉繃著,眼神幽沉,半晌才說道:“我就不信她能總那么猖狂。”
“兩個女人在說什么?”黃俠笑呵呵地攬著個小美女走過來。伊愛輕蔑地看了他一眼,楚喬卻是笑道:“不和你的小美女去親熱,跑過來聽我們說話做什么!”
黃俠只嘿嘿一笑,“這不正找地方兒呢嗎!”
兩個女人立時咯咯地笑起來,那小美女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,撅著小嘴兒嬌嗔:“黃哥你真壞!”
徐長風的車子開到公司門口的時候,一輛紅色的小跑車倏地從斜刺里沖了出來,在賓利面前一橫。徐長風忙剎車,賓利硬生生地停下了。他看著那小跑車的車門打開,一個年輕女子大步向她走來。
楚喬一身黑色的裝束,神色冷艷,一把拉開了他副駕駛的車門,聲音委屈,“風,那個女人在你心里就那么重要嗎?你竟然為了她連我的約會都不去了。”
徐長風微攏了眉宇,而楚喬已經(jīng)偏身坐進來,“今天我的生日,你一定要去,這是你答應我的。”
“喬喬。”徐長風喚了一聲,聲音里透出幾分無奈。
楚喬卻是伸手抹了一把突然間涌出來的眼淚,咬了唇道:“如果你不去,這上面......就會再添幾個。”她說完,卻是一擼左手的袖子,徐長風不由倒吸一口涼氣。只見楚喬那只青蔥白嫩的手臂上,赫然是五個黑點子。
“這是什么?”徐長風心頭登地一沉,已經(jīng)問了出來。
“香煙燙的。”楚喬的眼睛里含著淚,看起來委屈而心酸。
“昨晚上你沒去,我難過,很難過,我就用煙頭燙我的手臂。”楚喬咬了咬唇,大眼睛里一片的濕亮,
“如果今天晚上你還不到,這上面會再多上五個。”她咬著牙狠狠地說了一句。
徐長風心底猝然地竄上一股子涼氣,眼神意味深長地看著身旁的女人,那張容顏仍然一如往昔,漂亮精致,可是卻有什么真的不一樣了。
已經(jīng)快要到寒假了,老師們幾乎在倒數(shù)著過日子,白惠也一樣,她會在沒人的時候眼珠轉一轉,想一想,離放寒假還有幾天。她已經(jīng)開始想象放假的日子該怎么過了。下午的時候,她接到了她男人的電話,說是晚上有應酬,叫小北接她回家,白惠有些心頭空空的感覺。小輝的爸爸陳光修打了個電話給他,說是今天要晚來一會兒,要她幫忙多照看一下小輝,白惠欣然應了。一個人的時候,呆在哪兒都是一樣的。教室里只剩下她和小輝一大一小兩個人了,她便和小輝一起玩拼圖。小家伙很認真,好幾次竟然挑出了白惠的錯,白惠便咯咯地笑。十幾分鐘之后,陳光修來了,腳步匆匆,白惠將小輝交給他,他連聲說感謝的話,并邀請她晚上一起吃飯。
白惠婉言謝絕了。小輝卻在臨走之時親了白惠的臉頰一下,“老師,我愛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