汐鏡的視線落在被拉著的手上,揚起一個和善的笑容。
“……”李鈞熟悉這笑容,連忙沖上去將汐鏡拽回來,說,“三哥,這是女帝賞賜給我的人,便歸我所有。”
沒有辦法,為了阻止女帝行兇,只能把她之前說的人設搬出來。
“哦?”似乎是沒料到對方會有這樣硬氣的時候,三皇子陰陽怪氣的說,“在女帝身邊待久了,沾了不少貴氣嘛。也是難為你,為了南梁侍奉那種老女人?!?/p>
艸。
有完沒完了!一口一個老女人!
“別,別走……”汐鏡伸手想要去拽三皇子。
本反派今天就要撕爛你的嘴!
還沒碰到三皇子的胳膊,一股極大的力道將她拽回來,雙臂將她環著牢牢困住,低下腦袋靠在她的耳邊,用格外強勢的態度,說出很慫的話:“求你放過他?!?/p>
說完,他抬眼看向三皇子,語調有少許不耐煩,說:“三哥,我的東西,輪不到你來管吧?”
“哈哈哈哈?!比首佑中ζ饋恚凵裾Z氣一如既往的嘲諷,“好,好,六弟可算是像個男人了?!?/p>
說完,帶著城守又走了出去,嘴里還說這些難聽的話。
兩人離開后在屋外沒有走遠,時不時的看著這邊,眼神里充滿了不屑和鄙夷。
李鈞松開手,他站到一側神情很不自然,耳根通紅。
看樣子剛才那兩句風流話,著實花光了他的臉皮,此時燒得厲害。
“嘖嘖嘖,心肝兒,雖然你如此主動,朕很欣慰,但你僭越了?!毕R笑著繞到他面前,指腹從他光滑的臉上劃過,說,“是不是因為朕太和善了,以至于你忘了規矩體統?朕的冷臉,是你想貼就能貼的嗎?”
他回避視線,也明白自己確實是失了禮儀規矩,可他都是bangjia女帝了,還談什么禮儀規矩呢。
“是,鈞知錯?!彼⑽⒐碚J錯。
汐鏡沒有接受,但也沒再繼續追究,她側目看向還站在外面的兩人,估計是想聽聽六皇子如今到底像不像男人。
“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!”汐鏡突然大聲說,嚇得李鈞一愣,他順著視線才知道她是裝給外面兩人看的。
他臉上覺得燒,剛才說胡話已經是極限,配合她裝強迫可實在沒那本事。
汐鏡投來一個“看老子表演”的眼神,然后就開始唱獨角戲了。
“殿下……饒了我吧!”苦苦哀求的語調。
門外的兩人神情猥瑣,起了精神豎起耳朵聽。
“啊——不要!——”凄厲的慘叫,似乎受到了很重的傷。
門外兩人相視一笑,笑容更加令人作嘔。
“我要告訴陛下,嗚嗚嗚,快放開我……”斷斷續續的哭泣。
“呀……”伴隨著一聲驚呼,再也聽不見里面什么聲音,然后傳來一陣悉悉索索的聲音,似乎已經結束了?
門外發出三皇子的大笑聲,他毫不遮掩避諱的就在很容易被聽到的門外說:“銀樣镴槍頭,中看不中用,我就知道長得跟女人似的,哪有什么能耐,也難怪被老女人趕回來?!?/p>
艸。
瑪德臭沙比,你有完沒完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