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許,死在那場大火里的應(yīng)該是我。我沒有在外面待太長的時間,渾渾噩噩和王叔回到別墅后,邁著沉重的步伐就想上樓回房間。太累了,我想好好睡一覺。陸謹約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,他拉住了我的手。“你怎么了?”我抬起頭看他,“我好累,陸謹約,我現(xiàn)在要去睡覺。”“你哭過了?”他伸出手時,我側(cè)過頭躲了過去。“心情不好。”我說著,推開他想往樓上走。他跟了上來,同樣進了我的房間,不過我實在沒有力氣再去管他,只想趕緊睡一覺。說不定這都是夢,睡一覺起來就好了。“阿顏......”他喊了我一聲,我沒理他,只是往床上一躺閉上了眼睛。“是不是別人和你說了什么?”他坐到了床邊,“你和我說說話好嗎?別不理我......”“那些話都是假的,你不能信......”陸謹約捋了捋我有些狼狽的頭發(fā),“你別這樣......阿顏?”我有些煩躁的睜開了眼看向他。“你不是知道了嗎?我去見了什么人對吧?”“你早就知道了所有的事情,為什么不告訴我,看著我每天被蒙在鼓里,受著你莫名其妙的責(zé)備,好玩嗎陸謹約?好玩嗎?!看到我這么狼狽......你滿意了嗎?”我將頭埋進了被子里,嘗試掩蓋著眼眶里不爭氣的眼淚。“我沒有阿顏......”他伸手來拉我,“不是這樣的,我只是不想你知道這些......你的病還沒好......”“之前是我不對......我沒有想責(zé)怪你的,是我自己沒想明白,那不是你的錯......你也什么都不知道......”他的聲音有些哽咽,“對不起......我不該那樣......你別生氣好不好?”“我不知道......你嘴里還能有幾句真話......”我揉了揉眼睛看向他,“你不用和我道歉,那場大火里原本該死的就是我,你說得沒錯,是我做錯了事......”難怪他前段時間那么反常。“我不是這個意思......”他強硬地伸手抱住了我,“你聽我說,我剛開始知道事情原委的時候,我的確有點想不開,可我沒有怪你的意思......”“是我有病才會對你說那樣的話,對不起......”“你沒錯啊,我也是這么想的。”我笑了笑,“那場大火之后,我總在想為什么這么艱難我還要活著,后來我等到了沈越,他說他會幫我走出來的,他沒有做到,陸謹約,你也沒有......”“我知道是我欠了明月一條命,我也好難受,該死的明明是我,因為我沒有爸爸媽媽,也沒有掛念我的人......”我不斷擦著自己的眼淚,嗚咽著,“你其實可以直接和我說的,你喜歡我是因為我這張臉對吧?你想要彌補的是明月,你直接和我說啊......但你要騙我,用這種......我最討厭的方式,騙我......我最討厭別人騙我......”“不是這樣的,我愛的是你阿顏,我愛的是你啊......你別聽其他人的那些話好嗎?那都是假的......”他滾燙的淚水落到我的頸間時,我笑出了聲。“是嗎?”我看向了他,然后拿出了手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