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謹約撇嘴,“沒關系,你自己不說我知道就行了。”我垂眼,默默吃著碗里的飯。只不過還沒吃一會兒,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。陸謹約似乎并沒有接電話的意思,我不由開口道:“你電話好吵......”陸謹約這才拿手機接起了電話。“哥哥......”手機另一頭傳來陸明月的哭聲。“我切到手了......”陸謹約點頭應了一聲,“沒事的,我讓趙叢送你去醫院看看吧。”說完,他就掛了電話。啊?我有些疑惑,“你不去看看她嗎?”陸謹約嘆了口氣,“我才回來,飯還沒吃呢?我又不是鐵人。”我撇嘴,行吧,他說得對。不過沒一會兒,電話又重新響了起來。陸謹約接了起來,那頭依舊是陸明月。“怎么了?”陸明月有些哽咽地聲音傳了過來,“沒什么......我找到創可貼了,就不用麻煩趙特助了。”“好。”陸謹約溫聲道:“還有什么事情也可以和哥哥說,知道嗎?”“......我明白了。”不知道為什么我好像聽出了話里的五路。在陸明月說完之后,陸謹約再次講電話掛斷了了。我皺了皺眉,“她說沒事你就把電話掛了?”“不然呢?”陸謹約笑了笑,“我又不是醫生啊。”說起這個來,我一時間想起陳述今天要來。他看出了我心中所想,按住我道:“沒事,我讓趙叢去接陳醫生了。”“你不是讓趙叢送明月去醫院嗎......?”我實在疑惑得不行了。“嗷,這個啊,明月不是說不用接她去醫院嗎?”陸謹約漫不經心地放下了手機,“我想也是。”他好像對陸明月很冷淡?可是早上的時候他還不是這樣的。“你......怎么了?”我艱難道。陸謹約看向我,“怎么了?我挺好的啊。”說完,他又往我碗里夾了一筷子菜。感覺不對,但好像又沒什么不對的地方。飯后,我繼續去畫設計稿了,陸謹約則是安安靜靜地陪著我。我甚至有些不習慣他這樣安靜地樣子,只不過他拿著手機不知道在做什么,時不時露出了思考的事情。我忍不住看向他,“你在做什么?”陸謹約笑了笑,把手機遞給我,“我看到西方的琴洛有拍賣一套世紀華禮的珠寶,到時候結婚你戴著肯定好看,喜不喜歡?”他指著手機里的圖片道:“你要是喜歡的話我讓人拍下來,要是不喜歡我們就再自己訂一套珠寶,或者干脆珠寶拍下來,然后再訂一套,你到時候換著戴就行,怎么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