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章都是理所當然步月汐瞪他一眼,伸手展開那疊紙。書童跟在南山先生身邊許久,自然有鑒賞能力的,又深知南山先生的事。在步月汐展開紙的時候,先“呀”地一下,驚呼出聲!慕天湛看著這字,也微挑眉。鐘書尚翻,真書亦具分勢,用筆尚外拓,有飛鳥鶱騰之勢,所謂鐘家隼尾波。心儀手追,但易翻為曲,減去分勢。用筆尚內抵,不折而用轉,所謂右軍“一搨瓘直下”。“好字!”慕天湛忍不住贊。其他人早就被這幅好字震得說不出話來!“你寫的?”“我寫不出。”步月汐隨口說道,“作者是‘王曦之’,是有人從一座石碑上拓下來的。”“還有其他的拓本嗎?”“回去拿給你。”慕天湛也不管還在研究字貼的幾人,與步月汐一起往外走。他們出來,何鐘常的神經就崩緊,直到他們從他面前走過去,都沒有一點反應。站在他身邊的徐適輕嘆一聲,便上前一步說道:“步公子,請留步。”步月汐回頭,“何事?”徐適感覺步月汐明明神態平和,但不知為何,他卻有一種不敢直視之感。“是這樣的,何兄與你之爭,其實也是因你貶低他的詩作不好。這對一個文人來講......”步月汐蹙眉,讓他的聲音頓住。“所謂得饒人處......”“你在說誰?”步月汐疑惑地看著他。她記性不差,可并沒有把他說的人與記憶中的任何人對上號。何鐘常卻感覺到了極大的羞辱,猛地上前幾步。“是我!一年前你在江......呃!”他的聲音戛然而止,感覺喉嚨痛得說不出話來。“我記得你了。”步月汐似笑非笑,“你只記得我貶低你的不快,可是你之前譏笑別人寫討的紙拿不出手,大肆嘲笑,怎么不提?”何鐘常捂著喉嚨,不知是因為羞憤,還是因為喉嚨不舒服。“比起那個詩作,你的確實一文不值。”步月汐記性極佳,立刻就把兩人的詩作背出來對比。“還有,別說的那么無辜。今天你對李司嗣等人的辱罵,可不是誤會。”眾人想起剛剛何鐘常面對李司嗣的時候,說話有多難聽,有多囂張,還歷歷在目。“剛才與你多說,只會擾亂草堂講課。”所以步月汐才沒多做計較。“這事兒還不算完呢,你還不知道你剛剛辱罵的是誰吧,回去好好查查。”說完,她就轉身走向馬車,她懶得在他身上浪費時間。到了馬車邊上,她又拍回來,“我覺得,還是等等燕靈。”她的退堂鼓才敲了一下,慕天湛就從后面將她抱起,托上馬車,自己也躍了進去。上了馬車,慕天湛向前,把步月汐逼入馬車深處。步月汐的眸子閃了閃,考慮要不要把他放倒。但她的手卻被慕天湛先一步扣住,隨即將她攬入懷中。“別動,你動的話,我就不保證會做什么了。畢竟,咱們之間做什么,都是理所當然。”他霸道的說著,完全不給步月汐拒絕的余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