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們這些旗子在后宮斗得水深火熱,她賀綿綿憑什么坐收漁利?「你堂妹不過是細枝末節,不足為懼?!冈蹅儽菹虏攀侵仡^戲?!官R紅葉冷冷勾唇:「我們不過是陛下手里的棋子?!肝夷琴N身女官怕我沒死透,可是又按著我灌半杯酒呢?!?..我們這些旗子在后宮斗得水深火熱,她賀綿綿憑什么坐收漁利?「你堂妹不過是細枝末節,不足為懼?!冈蹅儽菹虏攀侵仡^戲?!官R紅葉冷冷勾唇:「我們不過是陛下手里的棋子?!肝夷琴N身女官怕我沒死透,可是又按著我灌半杯酒呢?!刮乙汇?,我們這些后宮妃子,貼身女官都是自己人才對,以賀紅葉的謹慎,斷不可能放一個不安全的人在身邊的。「你的意思是——」「她本就是皇上指給我的人。」李遠,你是真不是人啊。「你我都死了,陛下的心上人可不就是一片坦途!」「這是拿咱倆的命給人家鋪路呢?!官R紅葉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一下一下地點著桌子:「真是的,好一個深情皇帝俏娘子,都要把我感動哭了?!刮夷闷鹗峙寥嗔巳嘌劢牵骸刚l說不是呢?!埂肝壹热挥羞@般機遇,這輩子我是不會讓李遠和我堂妹安生的,我做事,你可不要給我添堵?!刮遥??你這話,我沒法接?!刚l閑得給你添堵!要不是你幾次三番找我麻煩,我會理你?」賀紅葉美目圓睜,不分尊卑地伸手指著我的鼻子:「我剛進宮那年跳舞摔倒,是不是你讓人搞的!」「胡說八道!」這個鍋,我不背!「你們誰得寵我都是皇后,我管你跳舞跳六呢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