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好像你對我媽那樣?”霍寒蕭瞇眸,眼神帶刺,像寒芒冰渣。霍齊峰陡然間就好像喉嚨被捅了一把刀子,啞然了,一個字也說不出來。上一秒訓人訓得頭頭是道,這一秒臉上有些悻悻然,不過還是死要面子地揚著嗓子道:“說了別再提當年的事兒!”“為什么不能說?我以為人對于自己做的事情,都敢承認,尤其是流著高貴血統(tǒng)的霍家人……”他沖霍齊峰嘲弄地笑著。“你還記恨當年的事?你現(xiàn)在在報復我是不是?”“你把自己想的太重要了!”“你……”霍齊峰字句聽得心塞。他算看出來了,這個不孝子就是要活活氣死他。和他爭吵,這條命遲早斷送在他手里?;酏R峰逼著自己,硬是咽下了這口氣,“你給我適可而止!別真以為我不敢對你怎么樣。我今天把話撂這兒,那個野丫頭要進霍家,除非從我尸體上踏過去?!被艉捖勓裕皇遣簧踉谝獾匦α诵?,“我想娶她,她可以從任何人的尸體上踏過去?!被酏R峰的臉色頓時難看到了極點,一口氣提上來,頂?shù)眯姆位馃鹆牵ち铱人?,臉一陣紅一陣白,“咳咳……你,你巴不得我死是不是?我怎么會生了你這么個chusheng!”“你真以為,霍氏沒你不行?”“我給你的,我隨時能收回去。”“咳咳……”霍齊峰言語上威脅著,身體卻是十分的虛弱,就像一只已經(jīng)力量殆盡的老獅,而霍寒蕭就是那只年輕力壯,掌控全局的雄獅。局勢,早已變化,霍齊峰感到恐懼。終究還是失控了嗎?養(yǎng)虎為患!想到這,更是氣急攻心。這個兒子,如今已經(jīng)不由他控制了。“我會娶她,并且給她一場最盛大的婚禮。好好歇著吧。”霍寒蕭連一個眼角余光都沒給霍齊峰,淡漠得如同床上的老人與他毫無關系,起身頭也不回地離開。“咳咳……咳咳……”“爸,爸,您沒事吧?”霍雯沖了進來,輕手給霍齊峰拍背,一邊遞水,“老三說了什么,把您氣成這樣。”“chusheng,孽障!”霍齊峰氣得直拍床。再這樣下去,他下一次怕是要拍棺材板了。“這個老三太不像話了。我看他不是來探病,而是專程來氣你的。把你氣死,他好一個人獨占霍氏。”霍雯恨恨的,趁機落井下石?!八霘馑牢遥瑳]那么容易?!被酏R峰捂著絞痛的胸口。他沒那么容易死,至少,在把那個窮丫頭弄死之前,他不會死。他要活著,親手碾死那個丫頭?!鞍?,趁現(xiàn)在還來得及,趕緊把霍氏收回來吧。要是霍氏完全落進老三手里,他就更不怕你了?!被赧Z恿道:“你還有我和老二,又不是缺了他不行,再這樣下去他……”“行了你閉嘴吧,我自有分寸?!睂嶋H上到了這一步,霍齊峰已經(jīng)騎虎難下了?;羰犀F(xiàn)在如今發(fā)展聲勢如日中天,都是靠霍寒蕭,霍寒風兩姐弟還差遠了。而且霍寒蕭在霍氏已經(jīng)扎了根,很多股東都支持他,畢竟沒有人會和錢過不去。他想收回來,還不一定能成?;酏R峰明白,他想要用霍氏牽制霍寒蕭,基本上是不可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