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勇心里涌現(xiàn)出絕望的恐懼感。他沒想到張束這么恐怖!“大......大哥!是......是我瞎了眼,是我錯了!您......您放過我吧。”大勇跪在地上連連求饒。張束直截了當(dāng)?shù)溃骸皫胰フ宜麄儯 贝笥骂濐澪∥〉卣玖似饋恚瑤е鴱埵?013的包廂走去。此時,包廂里傳來一聲尖叫聲。黃琳正打算拿出手機給張束打電話。馮少的保鏢誤以為她想報警,直接給了她一巴掌。黃琳捂著嘴巴,瑟瑟發(fā)抖。“你怎么能這么粗魯呢!”馮少用手指點了點他的保鏢,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沙發(fā)上。他一臉無所謂地看著黃琳道:“我告訴你,就算你報警也沒用,我警署里有的是人。”黃琳的眼淚因為恐懼而決堤了。她跪在地上,哭哭啼啼道:“馮少,求求你放過我們吧。”馮少舌頭掃過嘴唇,一臉淫邪道:“你知不知,你越害怕,我就越興奮!”說著,他把雙腿一張,用頭示意黃琳道:“如果你把我伺候好了,我待會兒就放你走!”黃琳打了個冷顫,全身上下忍不住顫抖了起來。她預(yù)感到今天可能是她人生中最糟糕的一天!砰!包廂的門猛地被人踢開。所有人都愣住了。張束帶著一臉的寒霜走了進來。他徑自走到楚若塵身邊,周圍人都來不及反應(yīng)。或者說,他們還沒反應(yīng)過來。張束穿著一身居家服,還踩著一雙拖鞋。這樣子出現(xiàn)在夜店,很多人心里只有一個想法。這家伙是來搞笑的吧!“哈哈哈哈哈哈!”馮少仰頭大笑連起來,隨即樂道:“這不是楚若塵的廢物老公嗎!”眾人恍然大悟,紛紛朝張束投出鄙夷的目光。一看這打扮,還真像個家里蹲的窩囊廢!張束檢查了一下,確定楚若塵沒有遭到侵害,只是醉暈了,便放下了心。他看向黃琳,問道:“發(fā)生什么事了?”黃琳擦了擦眼淚,指向喬蘇明回道:“他們逼楚總喝酒,楚總喝不了,他們就用還款威脅楚總喝酒,楚總無奈只能繼續(xù)喝。”“然后,楚總就醉暈過去了。”“你別胡說啊!”喬蘇明指著黃琳,不滿道:“是她自己要喝的,不是我們逼她的。”張束冷冷地掃了眼喬蘇明,轉(zhuǎn)而指向馮少道:“那他來這里干嘛?”黃琳怯生生地看了眼馮少,然后低頭道:“他說要送楚總回家。”張束站了起來,掃過眾人,最后冷冷道:“今天,你們不給我一個交代,誰都別想出這門!”話落,包廂里鴉雀無聲。隨即,哄堂大笑。一個穿著居家服和拖鞋的窩囊廢,竟然敢說出這樣不知天高地厚的話!著實可笑!“你知道我是誰嗎?”喬蘇明一臉傲然道:“我可是申開銀行虹北分行信貸部的經(jīng)理!”說完,他指著馮少道:“這位是常輝集團的少東家馮少!”“你算什么東西!竟然敢威脅我們!”這時,馮少陰陽怪氣道:“喬經(jīng)理,這位張先生可了不得啊!”“你不知道,我今天早上可是看到,他進入了龍悅壹號的頂層別墅了!”“哦?”喬蘇明有些驚訝。旋即,馮少突然話鋒一轉(zhuǎn),譏笑道:“他可是龍悅壹號光榮的物業(yè)人員啊!”“哈哈哈哈哈哈......”眾人再次大笑了起來,笑得比之前更開心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