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北的車開到巷子外安瑾年就叫了停。
“巷子比較小,車開進去等下不好開出來?!卑茶陮﹃惐钡?。
“要我陪你進去嗎?”易云深見她推車門下車問了句。
“不用不用,我進去跟我媽說一聲就可以了。”安瑾年趕緊拒絕著。
母親一直罵她搶顧瑾瑜的未婚夫,現在顧瑾瑜的未婚夫還陪她進去,那豈不是要把母親給活活氣死?
再次走向自己的家,走向那個平房的小院,安瑾年的腳步不再像前天那樣迫不及待,而是有些步履蹣跚。
母親對她已經恨之入骨,不知道這兩天氣消了點沒,會不會像前天那樣,又拿掃把和竹竿打她?
院門是虛掩著的,她輕輕推開,母親沒有在院子里,而廚房里傳來水聲,她這才想起這會兒六點多了,母親估計吃了飯在洗碗。
她深吸一口氣,鼓足勇氣來到廚房門口,看著洗碗的母親喊了聲:“媽?!?/p>
安敏珍稍微怔了下回過頭來,看到站在門口的女兒,臉色當即一沉:“我昨天已經說過了,我沒看到你的身份證?!?/p>
“媽,我回來不是找身份證的。”
安瑾年平靜的看著安敏珍:“我回來是......跟你告別的?!?/p>
“告別?”
安敏珍楞了楞:“你就在梅大上學,有什么好告別的?不就是不想回來看到我?”
安瑾年不想跟母親爭吵,看著母親虛弱的身子,想到她的病情并沒有完全復原,她的心又忍不住難受起來。
“媽,我在學校里找了份勤工儉學的工作,周六周天都要上班,以后......回家的時候可能會比較少,也許,一兩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才能回家來,你一個人在家里,一定要照顧好自己。”
“勤工儉學就不能回家了?”安敏珍對她的話將信將疑。
“我在食堂勤工儉學,一日三餐都要上班,晚上又找了份家教的兼職?!?/p>
安瑾年趕緊給安敏珍解釋著:“媽,我時間安排得有些緊,就沒辦法回來,不過你放心,你的生活費我每個月都會打在你的卡上,你要多鍛煉身體,手工什么的少做點,早晚去跳跳舞什么的.......”
“你把瑾瑜的未婚夫還給她了嗎?”安敏珍盯著女兒問。
“.......”安瑾年默,她就知道母親不會放過這個問題的。
“問你話呢,你把瑾瑜的未婚夫還給她了嗎?”安敏珍又提高聲音問了句。
“媽,易云深他是個人啊,他不是個物體啊,我怎么去還???”
安瑾年看著安敏珍煩躁的說:“媽,我不知道瑾瑜跟你說了什么,但是我要說的是我沒有搶她的未婚夫,至于她和易云深是因為什么解除婚約的我不知道,你為什么不相信我?”
“你中秋節前才跟易云深去巴黎,你讓我怎么相信你???”
說到這件事情,安敏珍心里的怒火就再一次突突突的冒上來:“如果不是你的介入,易云深又怎么會變心不娶瑾瑜?他們都訂婚了的啊?!?/p>
“媽,我現在說什么你都不會相信是不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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