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如此不合作,讓他感覺到非常的沒面子,何況云帆還在這呢。
“啊——”安瑾年驚呼出聲,手卻已經被易云深給拉過去了。
易云深拉著她的手,把手里那枚戒子緩緩的套入她左手的無名指上。
“現在該你給我戴了。”易云深把自己的左手伸向安瑾年,眼神里帶做鼓勵和期許。
左手無名指被新戴上的戒指緊箍著有些痛,這也提醒做安瑾年一切的真實性。
這不是夢,這是真真切切發生的事情。
她和易云深結婚了,不僅領了結婚證,同時他還給了她一個雖然沒有賓客但依然莊嚴隆重的婚禮。
安瑾年深吸了口氣,伸出顫抖的手,從云帆手里端著的首飾盒子里取出了另外一枚銀色的素環來。
雖然是素環,但并不是光滑的那種,上面是印有暗紋的,仔細一看,暗紋居然是一對展翅飛翔的黑天鵝。
關于黑天鵝的故事,安瑾年曾從某本雜志上看到過。
黑天鵝是動物世界里著名的模范夫妻,黑天鵝一直嚴格遵循一夫一妻制,如果遇上意外其中一方不幸遇難了,另外一方肯定以死相隨。如果是在飛行中一方遇難,另外一方會收起翅膀讓自己從空中墜落摔死;在陸地一方不信遇難,另外一方就會將頭埋進沙里窒息而死,絕不茍且獨活,
莫名的,安瑾年的眼眶濕潤起來,她深吸了口氣,然后才拉起易云深的手指,取過首飾盒里的那枚戒子,慢慢的,一點一點的,卻又十分鄭重其事的把這個圓環套入了他左手的無名指。
“禮成!”鋼琴王子云帆突然調皮的喊了聲,恍惚他是證婚人一般。
易云深狠狠的瞪了他一眼:“婚禮已經結束了,沒你什么事兒了,趕緊走吧!”
“喂,深哥,不帶這樣的,我又不是餐巾紙,你用完就可以扔掉,我還沒吃東西呢。”
云帆的目光盯著那餐桌上那十二道精美是食物,大有要坐下來當座上賓的意思。
“既然餓著肚子,那還不趕緊去找家餐廳吃飯?這家餐廳被我承包了,除我之外,不招待別的食客。”
易云深大手一揮,示意他趕緊走,別站著這礙眼。
“小氣鬼,喝涼水!”云帆不高興的嘀咕著,奈何易云深不開金口留他,只能一步三回頭的朝門口走去。
安瑾年看著云帆那樣子有些好笑,她總覺得云帆看她的眼神有些復雜,可她第一次見鋼琴王子,看不懂他復雜眼神里的包含的內容。
“礙眼的走了,我們慢慢吃。”
易云深伸手把安瑾年拉下來坐著,又親自拿了筷子和勺子給她布菜,夾了個翅膀放她餐盤里:“這比翼雙飛的菜我們一定要吃,這可是在‘天愿作比翼鳥’的寓意呢。”
“還有這百合蓮子羹也一定要喝,這可是‘在地愿為連理枝’的寓意,”
秦芷芯看著餐盤里的雞翅和碗里的百合蓮子羹哭笑不得。
不過在游樂園玩一下午也的確是餓了,她倒是默默的把雞翅吃了,把百合蓮子羹也喝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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