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婢女驚訝道:“真的嗎?瑾公子平常不是不喝酒嗎?”
“是不喝,可代管魔域壓力多大呀,他借酒解壓呢。”
“你們說瑾公子跑去夜攬齋做什么?”
“能做什么,喝醉了走錯路了唄。”
“我看不盡然,我和你們說,瑾公子是喜歡小殿下的,所以才借著酒勁去找小殿下。”
“對對對,別看瑾公子平常待人冷漠,那對小殿下可是沒話說的。”
“可小殿下似乎不喜歡瑾公子呢,昨日也是將瑾公子一人留在夜攬齋,自己宿在了琳小姐處。”
“你們懂什么,那是要避嫌。小殿下是云殿的女兒,瑾公子又是未來的魔君,將來這兩人是要成親的。”
豐南逸越聽越覺得荒誕不經,他繞到假山前,喝道:“你們胡說什么呢,小心傳到云殿耳朵里把你們趕出滄溟城。”
婢女們被豐南逸嚇了一跳,紛紛噤聲愣在原地。
“愣著做什么,還不去做自己的事。”
婢女們頭都不敢抬,戰戰兢兢地走過豐南逸身邊。
豐南逸摸摸自己的臉,剛剛他說話的樣子很兇嗎?怎么都怕成這個樣子。遂嘴角扯了個笑容,原來也是怕他的呀,不錯不錯,他對自己表現很滿意。
碧寒夕與玄琳在花園里散步消食。
玄琳挽著碧寒夕的胳膊,道:“小夕啊,你就告訴我嘛,我哥到底說了什么。”
碧寒夕想起昨日玄瑾所言,臉頰漸漸染上紅暈。
“他,他沒說什么。”
“我不信,定是說了什么你才逃到我這來的。”
玄琳不依不饒,道:“你不說我就去問我哥。”
轉過身便看到玄瑾在轉彎處,似乎要過來的樣子。
玄琳揮了揮手,道:“哥,這邊。”
玄瑾原本在路中央站著,猶豫要不要過去找碧寒夕詢問一下昨日之事,就見玄琳突然轉身看著他對他招手。
他邁步走向二人,在碧寒夕面前站住,道:“小夕,昨日我……”
碧寒夕瞬間臉紅到耳根,心中小鹿亂撞。
玄瑾繼續道:“我可有做出出格之事?”
碧寒夕搖頭,鎮定道:“沒有。”
“那便好。”
玄瑾心中的一塊大石頭終于落地,他就怕自己喝醉說了什么不該說的話或者做了什么不該做的事,使得碧寒夕討厭他。如此看來,他確是沒有在她面前失態。
玄琳卻拆穿道:“沒有,你臉紅什么。”
碧寒夕惱怒地看向玄琳,干嘛在這個時候跑出來搗亂,于是伸手去撓玄琳癢癢,道:“沒有就是沒有!”
玄琳怕癢地四處躲,嘴上道:“我錯了錯了。”
“饒不了你。”
玄瑾見碧寒夕確實紅著臉,也許是今日太陽太烈曬得,他抱臂站在一旁看她倆鬧著。
玄琳跑到玄瑾身后躲著,狡黠道:“這下你不敢抓我了吧。”
“有什么不敢的。”
碧寒夕欲繞過去伸手去抓,可玄琳拽著玄瑾的衣服一直躲在他身后,碧寒夕無從下手。于是心生一計,猛地下去一腳踩向玄瑾的腳。
玄瑾立即蹲下抱腳,面上卻無一絲痛苦痕跡。
碧寒夕嘴角上揚,遂跑過去抓玄琳。
玄琳見沒了護盾,道:“哥,你蹲下干嘛,不帶這么偏心的啊。”不得不往遠處跑逃離碧寒夕的魔爪。
玄瑾蹲在地上揉了揉腳,心道:不是偏心,是真的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