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沐堇兮半瞇起眼眸,嘴角的笑容冷冽不已,無聲便氣勢懾人,走向小福子,聲聲逼問道:“福公公此話是何意?直接稱呼本王妃為劉側(cè)妃?!本王妃因廢帝迫害不得已而隱姓埋名,王爺親自接了本王妃回府。想不到剛剛回府幾個時辰,福公公便來王府給本王妃改了名換了姓!”
此話一出,小福子也變了臉色,他壓根便沒有想到來王府這趟會如此棘手。
南陽王妃怎的氣勢如此逼人?
“南陽王妃早就已經(jīng)葬身在火海,您是劉氏之女劉蓉,因父母雙亡,便被趙家買去為奴。如今當(dāng)今圣上見您賢良淑德,深得南陽王的心,便下了圣旨給了你恩德。您還是好好掂量一番,這圣旨您是接還是不接。咱家還未見過有抗旨的還活在這世上的人。”小福子也不是一個小角色,只是一會子便變了臉色,語氣有些咄咄逼人。
可沐堇兮豈是三言兩語便能嚇到的人,她冷笑道:“福公公好大的威風(fēng)!當(dāng)今圣上是明君,受天下百姓的愛戴。如今這道圣旨怕是有心人在皇上面前進(jìn)了讒言,妄想迫害忠良的家人。若此事傳了出去,不是讓天下百姓誤會皇上?福公公如此咄咄逼人,企圖改變了本王妃的身份,意欲何為?南疆公主有意與南陽王和親,而福公公這般逼迫,難道……”
她頓了頓,接著說道:“難道……福公公是南疆公主的人?這般為她賣命?!”
小福子聞言,頓時身形猛顫了一下,好大的帽子!
面色由青變白,忽然不知道如何應(yīng)對下去了。
若是繼續(xù)讓她接圣旨,那么,他就落得是南疆公主的名聲。
若是不繼續(xù),那么,他該如何回去向圣上交代?
正當(dāng)他兩難,無法做主決定之時,沐堇兮忽然變了臉色,剛才還咄咄逼人。
此時卻笑容暖如春風(fēng),“是本王妃出言不遜了,福公公莫要往心里去。畢竟本王妃是皇親國戚,南陽王最重視的人,不知被哪個小人如此陷害,才會這般口不折言。福公公是皇上身邊的紅人,怎會做那等糊涂事。本王妃仔細(xì)琢磨,怕是有人有意陷害福公公。未免福公公難向皇上交代,不如本王妃與福公公進(jìn)宮面圣?”
小福子皺了皺眉,仔細(xì)想著沐堇兮的這一番話,如今他也沒有別的選擇了,只要她進(jìn)宮面圣,那么他也算不有辱圣命。
如此想來,他便點頭:“咱家謝您了。您與咱家一同面圣再好不過了。”
他口口聲聲都是您,并非是南陽王妃,而是怕進(jìn)宮后,就算她是南陽王妃,只要皇上堅持,那么她就只能是劉蓉劉側(cè)妃。
沐堇兮收回目光,不去浪費精神打量著小福子的神色變化,她現(xiàn)在必須好好想想進(jìn)宮后該如何謀劃,還有皇上究竟是怎么想的!
只要皇上對南疆有厭惡之心,那么她就有法子應(yīng)對。
“紅綾,你去吩咐馬護衛(wèi)準(zhǔn)備好馬車,讓他護著本王妃入宮面圣。”她回頭看向紅綾,吩咐道。
紅綾難免憂心,如今她是這副模樣,怕是不能隨同王妃進(jìn)宮。
那么王妃身邊沒有個吩咐的人怕是不行。
忽然想到了那面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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