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佳佳從她的辦公室抱著資料,正準備送到RY的公共辦公室。只是,快要到那邊時,豁然發現不遠處一道身影。定眼一看不就是夏安然嗎?柳佳佳臉色有些難看,喃喃自語:“她怎么進來的?”好似想到了什么,不爽的就抱著資料,跑到門口的安保室。今日安保室,語氣不善的呵斥,“你們這是做什么工作的,怎么連阿貓阿狗都放進來了!”保安特別無辜,“進入的人可都登記了。”柳佳佳不客氣指責:“那我怎么看到一個陌生的面孔進入研究院了?”保安想到剛才那位貌美的小姐,當即解釋,“您說的是那位夏小姐,她是過來見RY的人的,我們就讓她進了。”柳佳佳抓住了保安話語中的問題,冷著臉,“所以,她沒有進出許可證,只是說了要見RY的人,你就讓她進了?”保安這時才豁然的想起來,對方說了要去見RY的人,他就莫名的讓進去了,根本忘記了要進入許可證的事情。保安連忙道歉,“我……我忘記了,之后一定注意。”柳佳佳冷哼,“關于你這次失職,我會報告到上面去的!研究院可是瀘海大學重中之重,這里但凡丟了任何東西,你們都負不起這個責任。”保安又連連告罪。可柳佳佳不留情面的扭頭就走人。她就不明白了,這些男人怎么看到夏安然那個狐貍精,就好似丟了魂一樣了,什么話都聽她的了。……夏安然從研究院出來之后,就回家了。因為坐車莫名頭暈的關系,回來后夏安然就準備咸魚躺,好好的閉目養神。可裴琪的一個視頻打了過來了。裴琪在辦公室內,神色認真嚴肅,“安然,你還記得之前我和你說過,我有個死對頭,和你們研究院有合作的事情。”夏安然點頭,“是有這事情……不過,我都和你說了,那不可能。”“我聽你了你的話,又詳細的去調查了,最后發現,其實她并不是和你們研究院合作的,而是你們研究院的一個人,私下和我那死對頭建立了合作。”夏安然皺眉。很多研究院他們為了保密,都會將研究人員簽死下來,不是五年就是十年,是不許隨便跳槽的。可秋坑坑就不一樣了,他大氣。每次和研究人員只簽項目。只要簽的項目保密不泄漏,人員都特別自由的。也就只有她當初年少無知被坑了,鎖死在了秋坑坑的手里。夏安然瞬間心塞塞,“想著有人能出去掙錢,我就好肉疼啊。”不過,夏安然轉念一想不對。“可我們研究院,雖然只簽項目不簽人,但一般進入我們研究院的,少有會在外面弄項目的。”就好比你明明作用金山,會看得上小土山?除非小土山給了天價!夏安然特別好奇八卦的問:“是誰和你那個死對頭合作了?我好去砍他一頓,不能讓他白賺錢!”裴琪神色哀怨道:“是你們研究院那位神秘的天才大佬冉安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