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愣了一瞬,明白了。凌墨什么人?人見人怕的活閻王啊!!!而他手里的人,可都是厲害的角兒,想要讓夏夢兒“坦白從寬”的手段,自然是有一大堆。夏安然腦補了一下夏夢兒可能要遭遇的凄慘狀況,就打了一個寒顫。不過,她可不會有任何同情。夏夢兒是咎由自取而已。連著殺心都起了的惡人,不配她的同情。夏安然只恨自己現在在醫院,不能用毒好好招呼她一下。于是,氣怒的又看向凌墨,“她差點兒讓你家崽子出事,絕對不能輕易饒過她……否則你就不是男人。”凌墨:“……”他收拾夏夢兒,完全是因為她得罪了自家的小野貓,和小崽子有什么關系?那不過就是一個還沒成型的胚胎而已。……醫生過來,又給夏安然做了一個全身的檢查。就如醫生說的一般,只是皮外傷,最嚴重的也就只有那脫臼拉傷的胳膊了,但休養個一個禮拜左右,也問題不大。在醫生檢查之后,夏安然因為身體疲憊,加上懷孕嗜睡,迷迷糊糊的又睡著了。凌墨靜靜的陪在身側,一邊看著小野貓,一邊又看了結婚證。雖然他不怎么喜歡那個不成型的小崽子。可還真是要多虧了這個小崽子,讓他成功的將小野貓徹底的鎖死在他身邊。至于位置不位置的……鎖死在身邊了,還怕以后沒一點兒位置?只不過,想到以后有個和他搶位置的人,心情又不好了。就在凌墨不悅時,手機震動了。拿出手機,蹙眉起身,走到了一側的陽臺上接通。電話那端的人語氣沉重。“雖然警方調查了,欄桿是自然損壞,沒有什么太明顯的切橫,看似是沒人為因素。但是,我們的人在那欄桿上,發現了一些細微的藥劑成分,是有一定的腐蝕性作用的。我們已經在調查,這幾日有什么人到陽臺這里動過手腳。”凌墨冷冷的下了“繼續調查”的命令后,就掛了手機。凌墨冷眸里閃著鋒利。欄桿怎么偏偏在小野貓去的時候壞了?絕對不是意外。只是那些人不是處心積慮的想要算計他嗎,怎么忽然對小野貓下手了?而且那些人下手就無活口。可這次明顯“溫柔”了不少,否則小野貓在無保護的情況下,定然兇多吉少。看樣子是有其他人盯上了小野貓。……姚蕓速度的跑到了別墅的房間,見到了正在陽臺外面優雅喝著下午茶的江蕊妍。急急忙忙的跑到了江蕊妍的面前。江蕊妍掃了一眼姚蕓,“著急什么?”姚蕓臉色有些難看,“計劃失敗了,夏夢兒被抓了。”江蕊妍知性的臉上露出不悅,將手中的紅茶放在了茶幾上,“真是沒用的東西,連這點小事情都辦不成。”姚蕓不知道江蕊妍說的是她,還是夏夢兒。臉色難看的補救解釋,“其實一開始計劃是進展的很好,夏安然也墜落下去了,只是那個女人運氣太好了,掉下去時,手里是纏著窗簾的……之后,凌大少還偏偏出現了,將她拉了上來。”江蕊妍聽到凌墨還到場了……那么后面的一些情況,就可想而知了。凌墨如今別提多在意那個女人了。江蕊妍眸光咄咄的盯著江蕊妍,“做的干凈吧?沒有任何東西暴露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