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就不明白了,二先生和二太太都特別會做人,還無比低調。為什么生出這樣一個沒腦子的高調女兒。可能是因為生活的太優(yōu)越了吧,就覺得什么事情都理所當然了。夏安然懶得搭理,這樣一個自以為是的蠻小姐。從凌姿身邊錯開,就要離開。可凌姿感覺自己深深的被冒犯了,怎么可能輕易將夏安然放走?更重要的是,黎思霏也在。她身為凌家三小姐,也是要臉的。總不能在黎思霏面前,將自己的臉都丟干凈吧?凌姿一把抓住了夏安然的胳膊,語氣狠毒的一字一頓道:“我今天話就丟在這里了,如果你不能讓我得償所愿,我之后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!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她這是走不了的節(jié)奏啊!……江蕊妍和黎思霏跟凌姿說了一些話之后,就說要去洗手間。只不過,出了洗手間之后沒回客廳,而是到了二房的后院。二太太黎文靜正在準備布置餐桌的花束。在見著江蕊妍過來之后,面帶笑容,“你怎么出來了?”江蕊妍看著后院爭奇斗艷的嬌花兒,面帶笑容,“二太太將花圃打理的真好,可沒多少人有這樣的閑情雅致了。”黎文靜優(yōu)雅文靜,“平日里也沒什么事情,就只有這點小愛好了。”江蕊妍走到花圃一側,彎身聞了聞,“不過,過一陣子,二太太可能就有不少事情要忙了。”季茵毒殺凌墨的事發(fā)之后,就算大先生和大太太速度撇清楚關系……可這謀殺凌家家主這罪名,依舊死死的扣在了大房的頭上。大房如今根本沒任何競爭力了。明眼人都知道,二先生會成為凌家的新一任家主,掌管凌氏集團。而二太太自然也就會成為凌家的女主人。身為凌家的女主人,哪里還會有如今這樣清閑?黎文靜自然聽的明白江蕊妍話中的意思,面帶笑容的將一朵花摘下,“忙不忙對我來說,都一樣。”江蕊妍:“忙不忙對您來說是沒什么不一樣,只是,我特別不明白,凌大少明明身體不好,為什么還拼命工作呢,二太太,您就不能勸一下嗎?”黎文靜手中的動作一頓。這也是她一直疑惑的一個問題。一個命不久矣的人,為什么還鬧那么多事情,安靜躺著不好嗎?所以,如今哪怕二房穩(wěn)坐釣魚臺,但在凌墨沒徹底死之前,多少還是有一些不安的。只是她不明白江蕊妍為什么忽然過來和她開口提及這事情。黎文靜面色溫和,“看樣子江小姐是有什么事情,想要和我說說?”就在這話落下,別墅里面?zhèn)鱽硪磺宕嗟捻懧暋@栉撵o眉梢擰起,“里面怎么了?”江蕊妍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……只是,三小姐剛才好似是讓人將夏小姐請過來了。”黎文靜神色驟然沉了下去。她之前一直敲打凌姿,在凌墨死之前一定要低調,不要惹事。可現(xiàn)在將夏安然請過來做什么?黎文靜也不顧采花,速度的就去了別墅。到了別墅內。黎文靜看到凌姿正一臉憤怒兇斥夏安然。而夏安然的腳下是碎了的花瓶,小腿還在不斷的流血。黎文靜沉沉的開口,“這是在做什么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