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之前察覺到秋坑坑不對勁,就威逼利誘顧奇。顧奇才坦白交代,秋坑坑要到瀘海市一趟。只是,夏安然沒想到,他會以這種方式出現(xiàn)在這里。夏安然一臉嫌棄,“孫老就在樓上,要不你找他好好看一下?不能總是口吐白沫吧?不然就去急診室吧?您老的身體還是要好好保重好的。”秋良岳心梗了。瞧瞧,這是人說的話嗎?世間的真善美去哪里了?而且,看到夏安然身邊的凌墨,他更心梗,心頭的棺材氣根本壓不住。“我把你養(yǎng)得白白胖胖,漂漂亮亮,聰聰明明……不是讓你便宜了這個人品卑劣的小子。”夏安然一臉莫名。凌墨雖然性格有些不行,可人品上沒什么問題吧?可看著秋良岳此刻氣怒的樣子,分明是凌墨做了一些惡劣事情啊。夏安然拉了一下凌墨的胳膊,小聲的問:“你剛才做了什么?”凌墨坦然自若,“什么都沒做。”秋良岳冷笑,“就是因為你什么都沒做,才更見你人品之惡劣。”速度將夏安然從凌墨的身邊拉過來,“你跟他離遠(yuǎn)一點兒,不要被傳染了。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凌墨現(xiàn)在成了一個感染源了?秋良岳警惕的盯著凌墨,“幸好我提前過來,試探了你這小子,不然我家小狐貍還不要被你坑的死死的?”夏安然著實好奇了,“怎么試探了?”居然把秋坑坑的炸彈心,都要試探的baozha了。秋良岳義憤填膺的痛斥,“這小子沒一點兒同情心,我一個老人家,在他面前都口吐白沫了,他不搭把手也就罷了,居然還裝作什么沒看到,這是個連起碼的善心都沒有的混賬渣滓,你和在她一起,肯定會被欺負(fù),有的你受苦受難呢。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用口吐白沫這茬試探凌墨是不是有真善美?秋坑坑真是想太多!這狗男人只有假惡丑!!!不過,夏安然還是稍稍為凌墨辯解了一句,“就算是我,看到一個倒地的老人,也不敢隨便扶著啊,如果被碰瓷了怎么辦?這叫……不招惹是非!”秋良岳狠狠的瞪著夏安然,“你居然幫這個品行卑劣的小子說話!”夏安然拉了一下他的胳膊,“您好歹也是制藥界的泰山北斗,注意一下形象可以嗎?”秋良岳哼道:“我形象好的很!高大威猛又善良!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秋坑坑對自己果然有誤解。不過,夏安然可不想火上澆油,免得秋坑坑真的撒潑起來,那就難招架了。夏安然可憐兮兮的看向凌墨,“要不,你就認(rèn)錯一下?”凌墨看向了秋良岳,擘肌分理道:“口吐白沫應(yīng)該是您服藥假造的假象,而在演技上,您也有待提升,一開始明明先捂著胸口,可躺在地上之后,又開始捂著肚子……這種不專業(yè)的表現(xiàn),一般人很容易看出破綻。而對于這樣的碰瓷事件,如果不遠(yuǎn)離就叫做蠢。”本來還想要兇斥凌墨的秋良岳愣住了,“有這事?”凌墨點頭,“很明顯!”秋良岳有些尷尬,但還是死鴨子嘴硬,重重的呵斥:“我看你就是為你品行卑劣找借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