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明白了,瀘海大學(xué)的老校長是對秋坑坑有大恩的。怪不得,秋坑坑明明知道瀘海大學(xué)那邊的研究院,是拿著他的名頭亂做一些事情,可還是無底線縱容。夏安然:“只不過就算是恩情,也是要有一個限度的吧,這瀘海大學(xué)也不能一直這樣沒底線的消費恩情吧。”顧奇點頭,“而且,他們的做法,真是越來越惡心了……”夏安然:“不過,我相信秋坑坑也是有底線的。”而且,就瀘海大學(xué)某些人的姿態(tài),估計不需要多久,就要踩到底線了。到時候,那邊可就別想再在秋坑坑手里占便宜了。兩個人就這樣聊著。沒一會兒,就聊了研究院的一些事情,最后聊到了研究項目上。一聊到這個,顧奇就入迷了,完全忘記了一開始來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。整整一個白天,就都消耗了。聊到最后,夏安然還拿出了一個U盤。將U盤遞給了顧奇。“這里面是我這幾年已經(jīng)完成的一些項目,都已經(jīng)完成了實驗數(shù)據(jù)了,只不過我不想寫報告,就一直丟在一邊沒搭理,你看看有沒有時間,能將這些項目整理起來,指不定就能拉投資了。”顧奇拿過U盤,哀怨的看向夏安然,“小學(xué)妹,我已經(jīng)不是一次兩次說你了,研究報告就那么難寫嗎?”夏安然擠出笑容,“我就是懶嘛!”“做研究不懶,寫報告就懶了?你這借口真是好!我看你,分明就是怕麻煩!”不過,顧奇又納悶了,“以前你都是我纏著你煩了,你才擠出幾個項目出來,現(xiàn)在怎么都拿出來了?我怎么感覺你在交代后事似的!”夏安然:“我這一陣子要留在瀘海市,既然回不去京城,那就只能通過這法子,再為研究院做點其他貢獻啦。”顧奇對于這個回答,倒也覺得沒什么問題。夏安然看了一下時間,“好了,我有點累了,想要休息了。”顧奇有些不好意思,“今兒找你聊了一天,你是孕婦,是需要好好休息!”到這個時候才又想到了今兒來的重要事情,提醒了一句,“不要隨便和什么男人生氣了,我們女孩子要大度點!”夏安然忍不住提醒,“你什么時候成女孩子了?”顧奇:“……”告辭!!!……顧奇離開了之后,夏安然平靜的臉上,慢慢的多出了一抹沉色。昨兒從凌宅跑出來,她知道,必須要離開凌墨的身邊。可昨晚的心態(tài)還不是那么堅決。然而凌墨追到酒店,還給她下藥,這事情刺激到夏安然了,讓她不得不痛下決定。她不想再管那個自私自利的狗男人了。她要離開!這可能是唯一一個保護小崽子的法子了。夏安然下定決心,就開始行動了。瀘海市是凌家的大本營。她想要不動聲色的離開瀘海市,還讓凌墨再也找不到,這并不是簡單的事情。這需要人幫忙。而夏安然率先想到的是小喇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