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種身手,這種忍耐力,能是一般人嗎?最重要的是……當(dāng)初她用毒救了駱老爺子,可一般人難道不應(yīng)該覺得那是一種藥嘛,為什么這人卻認定是毒?他的身上帶著太多的問題!而且這人背后定然有組織!夏安然手中的刀子,又稍稍靠近一下,“最好老實交代,否則,你這條命就只能交代在這里了。”對方剛才一言不合就抓她的惡劣性子,說明對方也不是好人。既然不是好人,那她下手就沒任何負罪心了。而隨著夏安然刀子的靠近,黑色衛(wèi)衣男脖子那邊的血流的更多了。如果就這樣一直流下去,估計不用夏安然真的動手,這人都要死翹翹了。黑色衛(wèi)衣男也注意到了這個情況,沒想到他就小小的貪心一下,居然惹了殺神!這女人真是太恐怖了!然而面對夏安然的問題,他根本回答不了。組織里的禁忌,就是不能暴露身份。就算這次撿到了一命,可一旦被組織里的人發(fā)現(xiàn)了,他的情況也極其糟糕了。黑色衛(wèi)衣男在這個情況下,最終擺出了視死如歸的樣子,一副他什么都不會交代的樣子。夏安然真有些意外,對方居然不怕死?!也就說明他很忌憚背后的勢力,不敢輕易的暴露。夏安然納悶了。瀘海市怎么忽然冒出那么多神秘組織了。而這時,因為她蹲著的關(guān)系,有一個小玩意從她的口袋里掉落了下來。剛好就砸在了黑色衛(wèi)衣男的臉旁。夏安然看了一眼那小玩意,可不就是秋子白剛才給她看的冥王殿的身份牌嘛。可因為城管忽然出現(xiàn)了,對方都沒拿走就直接跑路了。她只能勉為其難,幫著秋渣渣保存這個身份牌了。在夏安然將這個小玩意撿起來時,只見著黑色衛(wèi)衣男無比激動道:“前輩!原來,你也是冥王殿的人啊,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!我們是一道的!”夏安然:“……”說好的視死如歸呢,這就將底說出來了?而且,對方居然是冥王殿的人?最讓夏安然瞠目結(jié)舌的是,他居然將她當(dāng)作了冥王殿的人?這人是眼瞎嗎?她這樣貌美如花漂亮可愛的好姑娘,怎么可能是那種邪惡組織的成員。可黑色衛(wèi)衣男此刻那激動的小眼神,分明是認定了夏安然就是冥王殿的人。對方壓著頭疼的痛苦,“我就說……如此兇殘恐怖會用毒的小姐姐……除了我們冥王殿,世上還有哪個組織能有?”對方隨后就跟個哈士奇似的,擺著一副怪異的楚楚可憐的二貨模樣。“前輩,我錯了……我不應(yīng)該打你的注意,之前還想要將你進獻給組織,以此謀求上位……看在我還是才入組織一年不到的新人,求您大人大量原諒我一次吧!”夏安然沉默了許久許久之后,露出了嫌棄的神色,“組織怎么讓你這種沒用的貨色進來的!真是丟了我們冥王殿的臉!”受傷黑色衛(wèi)衣男:“……”被前輩如此嫌棄,心忽然有點痛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