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安然調整了呼吸,情緒終于平復了。可凌墨既然是裝植物人的,是不是就表示,她對他做過什么,他都知道?還有一個最關鍵的事情。她當初一直都覺得,是自己喝醉了,才非禮了凌墨,還導致了懷孕。可如果凌墨是裝植物人,那這個事情就根本不像她之前想的那么簡單了。夏安然這個時候也終于后知后覺的發現了另一個,當初就覺得有悖科學的地方。植物人真的還有生育功能嗎?當時她懷孕了,覺得有!可現在想想一個正常男人,能沒有嗎?合計著,她從頭到尾都被凌墨算計了!她苦逼的一直認為,是自己非禮了凌墨,一直想要對他負責,想要好好送他走最后一程。可沒想到,真正扮豬吃老虎的,是那個狗男人!她還為此殫精竭慮了好一段時間。現在回頭來看,自己就是個shabi!凌墨那個狗男人,看著她那番模樣,是不是很暗爽?夏安然臉色不好看了。想到自己從頭到尾都被凌墨算的死死的,而且她居然都沒發現一點兒問題,心頭就莫名的有點兒抑郁。就感覺被凌墨從頭到尾的碾壓了。她啥時候那么憋屈過?夏安然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,暗自腹誹:都是自己家的狗男人,這種事情還是能忍就忍吧。只不過,臉上陰沉的又朝著傅津看了一眼,“沒其他事情瞞著我就好!”傅津:“……”嫂子這說話的口氣是什么意思?老大難道沒告訴她這件事嗎?!所以剛才這一切都是嫂子在詐他?傅津生無可戀,“嫂子,你怎么可以這樣對我啊!我這一陣子跟在你身邊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啊,你這樣挖坑給我跳,是不是太沒有人道了,如果老大知道我把這個事情告訴你了,指不定就要拿我開涮,我已經夠可憐的了,你們就不要再折騰我了,好不好!”一個老大就夠難應付了,現在又冒出個難搞的嫂子!夏安然聽著傅津抱怨的口氣,哼道:“這就要看你是不是還有其他事情瞞著我了!”傅津腦袋和撥浪鼓一般的直搖,“除了這個事情,其他……沒事情了!”關于老大的身體情況,可是一個重大秘密,當年他都被老師下了禁嘴令。除了嫂子失蹤之后老大身體惡化,不得不告訴秋子洲,他就沒有向任何一個人提起過。至于嫂子,自然更不能說了!嫂子如今的身體很糟糕,如果將老大的身體情況告訴嫂子,嫂子焦心后,狀態又下滑怎么辦?到時候老大就真的要對他扒皮抽筋了。傅津這片刻的遲疑,自然沒逃過夏安然的眼睛。對方還有事情在瞞著自己。不過,已經從傅津的嘴里詐出了一件事,想要再詐出點什么,估計有點難。就算升級打怪獸,也不能一直懟著一個怪獸薅羊毛。何況就她如今的情況,只要凌墨沒有瞞著她一些原則性的事情,她都不想去計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