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生日也沒買過蛋糕，之后我給你做了一個，以后每年生日的時候都能拿出來用啊，不實用嗎？”每一年都能用到還不會壞。
“我下面還刻了你的名字，我做了一個多小時呢。”
“行吧。”沈盡聳肩，把蛋糕拿出來放在兩人中間。
三層的小蛋糕上還有個卡通人物，雖然做的一點都不精致，但是沈盡也沒有嫌棄。
半碗面吃完，左凌已經有些暈暈乎乎的了，瓶里的白酒都見了底。沈盡慢條斯理的繼續吃面，也懶得管她。
“哎呀……”突然，趴在桌上的左凌嘆了口氣。
沈盡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，便收回視線繼續吃面。
“沈盡都十八歲了。”她小聲的嘀咕著。
沈盡應了句，“怎么了。”
“突然都長大了。”
人一喝醉，就會變得多愁善感的。左凌也不例外，何況她酒量很好，喝醉的時候也不多。
“長大不好嗎？”
“或者說，我們早就長大了。”
他和左凌，一副十幾歲少年的模樣，可是心理年齡卻不是一般的大。其實早就長大了，也熟知這個世界有多險惡。
“是啊……”左凌一只手撐在臉側，輕輕的點頭。
他們早就長大了。確實如此。
左凌的臉頰已經很紅了，眼神都迷離了起來，看不清東西。
“要我打電話讓黎夜來接你嗎？”沈盡把筷子放下，聲音夾雜著一絲笑意。
左凌重重的點頭，“要。”
沈盡嗯了一聲，拿著手機給黎夜打電話。
……
十幾分鐘后，黎夜就來了。這邊到學校也不遠。
看著趴在桌上已經睡著了的左凌，黎夜蹙眉，問著對面的沈盡，“你們喝了一瓶白酒啊。”
“不是我們，是她。”沈盡搖著頭，糾正道。
他也就喝了一杯左右，剩下的全被左凌喝了。
聞言，黎夜嘴角一抽。
“你先帶她回學校吧。我晚點回去。”
“好。”
冬天的夜晚，出奇的寂靜。路上的車輛行人都不多。路邊，黎夜背著左凌正在走，昏黃的路燈撒在兩人身上，地上有影子在跟隨。
“哎呀……”左凌不舒服的動了動，下巴在他頸間蹭了蹭。
黎夜偏頭看著她，額頭抵住她額頭，輕聲問：“不舒服嗎？”
左凌又哎呀了一聲，聲音埋怨：“你干嘛背著我啊。”硌的她胸疼。
黎夜無奈的嘆息，“不背著你你自己能走？”醉的一塌糊涂，被賣了都不知道。
“要抱啊——”左凌拖長了尾音，似乎是在撒嬌。
黎夜笑了，“你在撒嬌嗎？”
左凌這才睜眼，盯著他看了一會兒，她又重復了一遍，“要抱。”
說完，沒等黎夜說話，她俯身湊到他唇邊親了一口。
黎夜腳步一頓，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。他望著她濕漉漉的雙眸，點頭：“好。”抱。
還沒等他蹲下身子，左凌就從他背上跳了下來。見她身子歪了一下，他連忙伸手拉住她。
“你小心一點。”黎夜松了口氣。
左凌沒說話，只是張開雙臂，敞開懷抱，雙眼朦朧的望著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