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凌的語氣沒什么起伏,很是平靜,也沒有什么生氣的跡象。她說:“這耳釘也該摘下來了。”
其實早就應該摘下來了,只是這么多年她戴著也習慣了,甚至有時候都會忘了自己耳朵上還有這個東西。
“這耳釘是當年江晨陽死之前留給我的,說這個對他很重要,從小到大一直戴著,和他弟弟一人一個,說是送給我。”
“我就一直戴到現(xiàn)在。這東西這么小,我也怕隨手放在哪就找不到了。”
左凌說的是實話。
“但是他又沒死,這東西確實該摘下來了,以后有機會還給他就好了。”
不管怎么說,這東西本就不屬于她。
只是突然一下子耳垂上沒了東西,有些不習慣,除此之外,心里倒是沒有什么波瀾,很平靜。
她戴上這耳釘,一開始的時候很不習慣,有事沒事總是會摸一下。后來變成她遇到難題,思考的時候,會下意識的摸一下。
“舍得嗎?”黎夜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這么問,等反應過來的時候這話已經(jīng)問出來了。
果不其然,聽到這話的左凌扭頭看了看他,眨著眼睛有些茫然的反問他:“有什么不舍得的?”
“就……”黎夜張了張嘴,有些尷尬,“這東西你也戴了這么多年了。”
“留著也不是什么好事。再說了,我身上戴著其他男人送的東西,你就不能有點該有的反應?”左凌上下打量著他。
黎夜:“……”有啊,只是不敢表現(xiàn)出來。
不過仔細一看,除了左凌腳腕上的那個腳鏈是他送的之外,他就沒有送過她其他的首飾之類的。
她從來不戴什么項鏈啊之類的,手指上也是光禿禿的,像是在等著什么。
想起自己書房里早就買好的鉆戒,黎夜抿了抿唇,心里有些燥。
“那就等以后有時間把這個還給他吧。”他低聲說了句。
左凌嗯了一聲,安心的繼續(xù)吃東西,也沒有再說什么。
左凌像是小松鼠一樣,抱著一根玉米棒待在他懷里特別的乖的在吃,臉上都沾了玉米粒。
俯身探下去,黎夜湊近她。
感覺到臉頰上有什么東西滑過,左凌動作一頓,身子僵住。她咽下嘴里的玉米,茫然的盯著他,說:“你舔我的臉干什么……”
看她一副呆呆的樣子,黎夜垂眸笑了一聲,直接吻住她的唇,堵住她后面的聲音。
……
晚上沈盡和木淺淺一起來的,幾人吃完了飯,坐在沙發(fā)上打牌。
黎夜沒有玩,坐在左凌身后幫她看牌。
左凌叼著一根巧克力棒,看起來痞里痞氣的,“我和你們講,我這把牌超級好。”
沈盡幽幽的說了一句:“不怕。你是一個四個二可以把兩個王帶出去的人。”
左凌:“……”
完了幾把牌之后,沈盡看了一眼黎夜,隨后對左凌說道:“我今天去了一個中醫(yī)館,跟著一個老中醫(yī)學了點東西,我覺得對黎夜有點用。”
“什么?”左凌叼在嘴邊的巧克力棒咬斷,嘎嘣一聲,有點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