鳳君淵辦事效率是十分驚人的,當晚鳳夕瑤洗漱后將將睡下,宴春苑外便已經有護衛把守著。威遠侯軍務很忙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了。扶渠從廚房端了熱騰騰的早飯回來,看見鳳夕瑤還躺在床上,就輕聲細氣地喚了一聲:“小姐?”鳳夕瑤不應。定又是耳疾作怪了。...威遠侯不屑于對女人家發難,免得讓人以為他欺負楚氏和婉兒孤女寡母的,可鳳放是他軍營里的人,他整治鳳放總是綽綽有余的。這也是要讓楚氏知道,再虧待他女兒,他便收拾她兒子。隨后威遠侯冷冷道了一句“吃飯”,大家才坐下來,表面上和和氣氣地吃飯。只是整個過程,誰都一言不發,氣氛頗有些壓抑。鳳夕瑤卻不覺有什么,怡然自得得很。大概和她一樣毫不受影響的就只有旁邊坐著的鳳君淵了。鳳夕瑤正伸筷子往盤子里夾菜時,不想旁邊另一雙筷子也剛好伸了過來,好巧不巧地和鳳夕瑤一起夾住了同一塊菜。鳳夕瑤側頭看去,見鳳君淵神色依舊枯潭無波。這家伙,居然跟她搶菜吃。但只短短一瞬,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收了筷箸,霎時變成一副兄友妹恭的畫面。“三妹請。”鳳夕瑤抽了抽嘴角,“二哥請。”雖然是為了一塊菜,但威遠侯看見他倆如此相互謙讓,還是十分欣慰的。要知道以前,鳳夕瑤是連一句話都不會跟鳳君淵多說的,鳳君淵自然也不會與她有任何交集。兩人雖住在同個屋檐下,但關系冷淡如水,比之陌生人還不如。威遠侯沉吟著與鳳君淵道:“阿瑤此次化險為夷,為了謹慎起見,你選幾個人放她院里做護衛,往后供她差遣。”“是。”鳳君淵辦事效率是十分驚人的,當晚鳳夕瑤洗漱后將將睡下,宴春苑外便已經有護衛把守著。威遠侯軍務很忙,第二天一大早就出門了。扶渠從廚房端了熱騰騰的早飯回來,看見鳳夕瑤還躺在床上,就輕聲細氣地喚了一聲:“小姐?”鳳夕瑤不應。定又是耳疾作怪了。遂扶渠湊到她耳邊就是一嗓門:“小姐起床了!”鳳夕瑤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嚎差點心臟病都嚇出來了,從床上彈起,看著扶渠湊過來的圓臉,就想把她搓扁。“扶渠啊,你小聲說話我聽不見的時候,不一定是因為我耳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