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腰撞到了車把手,一陣鉆心的疼痛。夏千瓷抬起濃密纖長的羽睫,看向粗魯又野蠻的男人,小臉上露出一抹憤怒,“宮夜寒,你別太過份了......唔!”她話沒說完,就被他牢牢地堵住了唇瓣。他吻得來勢洶洶,她壓根沒有回拒的余地。他并不是在柔情地吻她,而是在咬她。夏千瓷唇瓣疼得不行。雙手抵上他胸膛,用力推他。但是他壓根不顧及她的感受,吻得更加兇猛。就在這時,一道身影沖過來,用力朝宮夜寒臉上揮下一拳。宮夜寒早就看到了朝他揮來拳頭的阿冷,他閃身一躲,大掌握住了阿冷的拳頭,緊接著一個用力,將阿冷的拳頭揮開。但阿冷沒有放棄,他另只手又朝宮夜寒揮來。宮夜寒不但躲過了阿冷的拳頭,他還抬起長腿,朝阿冷踹去一腳。阿冷清瘦的身子往后退了好幾步。宮夜寒脫掉身上的西裝,身著黑白襯衫和黑色西褲站在路燈下,眸光銳利,氣勢森寒,如同地獄出來的閻羅王,看向阿冷的眼神,恨不得將他拆骨剝皮。“跟我打是嗎?”宮夜寒捏了捏拳頭,邁開長腿,像是暗夜里的野獸,朝著阿冷走去。夏千瓷反應過來,在宮夜寒即將一拳頭揮向阿冷時,她沖過去,擋到了阿冷的跟前。看到夏千瓷的舉動,宮夜寒面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。下顎線條緊繃,狹眸陰鷙凌厲,“讓開,不然我對你不客氣了!”夏千瓷搖搖頭,“你不能傷害阿冷!”看著她對阿冷的維護,宮夜寒眼睛一陣刺痛。捏成拳頭的指關節骼骼作響,“我再說一遍,讓開!”感覺到了宮夜寒身上的殘暴和嗜血氣息,阿冷害怕他真的傷害到夏千瓷,他將她拉開。“男人之間的戰爭,你不要插手!”夏千瓷拉住阿冷手臂,“你不是他的對手,別......”夏千瓷話沒說完,就被一股大力粗暴的拽開,她被宮夜寒拽到了另一邊,身子不穩地摔到了地上。掌心磨破了皮,她顧不上疼痛,想要站起來阻止一觸即發的兩個男人。但還是晚了一步。兩個男人你一拳,我一拳的打了起來。阿冷雖然有防身功夫,但他的身手豈能比得上從小就經過專業訓練的宮夜寒,很快他就被打倒在了地上。盡管如此,他神情卻沒有半點畏懼和退縮,眼神清冷的注視著宮夜寒,“你有什么資格再對千瓷糾纏不清?你曾經對他的傷害難道還不夠嗎?”宮夜寒揪住阿冷衣領,將他從地上扯了起來,另只手握成拳頭,又要朝他臉上揮去,但還沒落到他臉上,阿冷接下來的一句話,讓他狠狠怔住了。“你知不知道,千瓷差點死了?”想到夏千瓷戒毒那半年的痛苦與煎熬,阿冷向來清冷的眼睛忍不住紅了一圈。夏千瓷意識到阿冷想要說什么,她搖了搖頭,面色發白的道,“阿冷,別說!”染上毒癮的事,她并沒有打算告訴過宮夜寒。當初逼著他離開時她沒有說,現在她就更加不會說了!阿冷皺眉看著夏千瓷,不想再看到她受宮夜寒的欺凌和羞辱,他回視著宮夜寒深黑的狹眸,“你是不是以為,雖然自己利用了她,但并沒有讓她受到實質性傷害,她卻背著你和我在一起,反倒讓你遭到背叛和傷害?”“你可知道,她被夏川帶走后,發生過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