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晚沾著淚霧的長睫顫了顫,睜開眼斂,看著近在咫尺的男人,他不知何時摘掉了眼鏡,沒有鏡片的遮擋,鳳眸顯得細長又幽深,鼻梁高挺,離得近了,五官更顯精致立體。許是察覺到她的視線,他朝她掃來一眼,“閉上眼睛。”“哦。”云晚又重新閉上眼睛。他將她臉上的淚水吻掉,薄唇落到了她的唇瓣上。直到她呼疼,他才松開她。“嘴角疼。”被莫子楓甩了兩巴掌,她嘴角破了皮。傅庭深指腹撫著她唇角,“以后在帝都,誰再敢欺負你,你就報我的名字。”云晚長睫輕輕顫了顫,鼻尖有些發酸。“若是你欺負我呢?”傅庭深舌尖抵了下后槽牙,“你聽話點,我疼你還來不及。”云晚耳廓染上紅暈,不知是被莫子楓灌了酒,后勁發作,還是其他緣故,一時之間,不知該如何面對傅庭深。她扭過頭,小臉面向車窗外。傅庭深將車開往她住的小區。她來帝都后,他提出過讓她住到他的公寓。但她為了上班近一點,就在皇家醫院附近租了公寓。她是個獨立的人,他逼得太緊了,反倒會適得其反。他跟物業公司打過招呼,她租的公寓,便宜了她一半價格。一路上,兩人都沒有再說過話。云晚的臉越來越紅,溫度也越來越高。莫子楓強行灌進她喉嚨里的酒,后勁上來了。她腦袋有些暈呼呼的,身子的溫度也高了起來。車子停到小區樓下,傅庭深替云晚拉開車門。見她蜷縮著身子,不太舒服的樣子,他朝她伸出手。碰到她手臂的時候,他怔了下。“怎么這么燙?”他又摸了下她的額頭,“你發燒了?”云晚睜開迷蒙的眼睛,看著眼前清俊雋逸的男人,細白的雙手突然勾住了他的脖子。“我好熱......”她聲音,是她在他面前,從未有過的柔和軟。傅庭深知道她有些不對勁,但面對她突來的主動和嬌柔,鳳眸幽沉,喉結滾動,長臂一伸,將她打橫抱了起來。她將小臉往他懷里拱了拱。“別亂動!”云晚腦子里暈暈呼呼的,她不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,小手不自覺地朝他襯衫扣子扯去。“云晚!”“嗚嗚嗚,你兇我!”傅庭深被她鬧得沒法好好走路,他皺了下劍眉,“先回去。”“你兇我!”酒勁上來的她,特別小女人,嬌、魅、作。傅庭深拿她沒辦法,只是緩和臉色,“沒兇你。”“那你笑一個。”“別他媽得寸進尺。”“嗚嗚嗚......”傅庭深臉色黑了黑,抱著她的長臂加重力度,在她執拗的眼神下,只得緩緩勾了下薄唇。“你笑起來比哭還難看呢!”傅庭深沒有理她,抱著她進了電梯。“你長得有點像我最討厭的男人!”“他就是一個惡魔。”“他打我,兇我,還總是強迫我,一點也不溫柔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