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夜寒大掌拽住夏千瓷手臂,迅速將她從浴缸里拉了出來。也不顧她沒有穿衣服,雙手扣在她細肩上,用力搖晃,“夏千瓷,你特么敢死一個試試?”他額頭青筋爆起,眼赤欲裂。夏千瓷被他突來的舉動嚇到,嗆到了水,止不住的咳嗽起來,“…咳咳......你抓疼我了......”宮夜寒面廓緊繃得厲害,眸光森森的瞪著夏千瓷,“你還知道疼?你知不知道,你剛剛差點將自己淹死了?”雖然他很兇很粗魯,但是濃稠如墨的眼底,帶著難掩的關切和焦急。夏千瓷看著他的眼神,心口微微顫動,“我沒有想過淹死自己,只是腦袋有點沉,想泡在水里清醒一下,你誤會了!”她居然說他誤會了?宮夜寒面色黑沉得更加厲害了!他長臂一伸,扯過架子上的浴巾,將她身子包裹住后,直接將她抱出浴室。“喂,你做什么?我還沒洗完......”似乎想起什么,她羞紅著臉瞪住他,“誰讓你進來的?男女授受不親,你別抱我......”宮夜寒低頭看了眼羞憤交加的女人,薄唇若有似無的勾了下,“兒子都五歲了,你還跟我談授受不親?”“有兒子了又怎樣?你別忘了,你現在是誰的男人!”宮夜寒抱著夏千瓷的手臂肌肉緊繃起來,他黑眸凌厲了幾分,“閉嘴!”夏千瓷被他的態度氣得不行,“我為什么要閉嘴,你和凌薇兒在一起了,現在將我看光光,你不覺得——”她話沒說完,他英俊深刻的臉龐陡地朝她靠近。清冽濃郁的男性氣息噴灑過來,燙得她薄脆的肌膚微微泛紅。“我對你做什么了嗯?將你從浴缸抱出來,只是不想讓你出什么意外,你在這里腦補些什么?”夏千瓷被他放到床上后,抓起枕頭就朝他身上扔去,“誰要你抱我出來了?”宮夜寒舌尖抵了下臉腮,唇角勾起一抹邪肆的弧度,“只是抱你出來,不做點什么,失望了嗯?”夏千瓷又將另一個枕頭砸向他,“無恥,滾!”宮夜寒的臉被夏千瓷扔過來的枕頭砸了個正著,他倒也沒有生氣,放下枕頭后,轉身離開。看著他的背影,夏千瓷氣得不輕。宮夜寒走后,夏千瓷換了身睡衣,不一會兒,唐易過來了。唐易早上前往病毒研究所上班才了解到了昨晚發生的事,他又匆匆回了唐公館。“千瓷,你有沒有受傷?昨晚一定受到很大驚嚇了吧?”看到唐易關切的眼神,夏千瓷緊繃著的小臉柔和下來,“我沒大礙,你放心。”“你臉色看上去不太好。”“昨晚沒睡,方才又被宮夜寒氣到了。”唐易清冷的眸子里閃過一抹黯淡,大概連夏千瓷自己都不知道,只有在宮夜寒的面前,她的情緒才會那么鮮活靈動。她大約是愛慘了那個男人吧?唐易唇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。唐易陪著夏千瓷說了會兒話后,就離開了。在樓梯口遇到跟夏千瓷端東西上樓的宮夜寒,兩人視線觸碰到一起。宮夜寒的眼神,幽暗深沉。唐易的眼神,清冷復雜。“若是給不了千瓷幸福,就不要再招惹她了!”唐易蹙著修長的墨眉,“你現在對她越好,也是一種殘忍,你懂嗎?”宮夜寒緊抿了下薄冷的雙唇,“我的事,輪不到你來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