猛然間她想起來,隱約記得她曾經在母親的遺物里看到過一塊血玉觀音的佩飾。
但她不喜歡玉器,對這沒什么研究,一直丟在箱子的錦盒里。
那個包裝的錦盒倒是漂亮,紫檀木的,雕刻著繁鎖的花紋,手工極其精細。
當初她對那錦盒愛不釋手,還曾經拿著當首飾盒裝首飾,后來時間久了就厭了,又將它給丟回了箱子里。
上一次蕓姨讓自己收拾母親的遺物時,她大體的看了一下,卻沒注意到那錦盒不在了。
“想起來了?”秋悅微微一笑,見她的臉色越發的陰沉,嘴角的弧度越發的深:“想要么?想要的話就帶我去宴會!”
……
原來她打的是這個主意。
秋嚴不讓她去,要是自己帶她去,之后責任不在她的頭上,她可以把責任擺脫的一干二凈,還成功的向外公開自己的身份,并且能讓她跟秋嚴之間的芥蒂更深。
一舉數得,想得真美。
“我只能讓你考慮五分鐘,我的時間也很寶貴。”
看她一臉勢在必得,篤定她會被逼就范的樣子,秋笙心中雖氣,可面上卻很鎮定。
她不可能再讓秋悅拿捏在手里。
“不好意思,爸爸已經說過不讓你去,我是不可能違逆他的決定的。至于我媽媽的東西,你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吧。”
對不起媽媽……
秋悅沒想到她居然對自己媽媽的遺物不管不顧,居然還搬出爸爸來壓她?
“秋笙,你什么時候把爸爸放在眼里過?那天在陸家,你不是擺明了要脫離關系么!現在居然在這里說漂亮話,不覺得可恥么?”
“說漂亮話又怎么樣?你們不是最擅長說漂亮話?我媽媽的遺物你最好給我好好保護好,若是丟了或者少了,我都可以找法律途徑要求你賠償。”
她看著目瞪口呆被氣的說不出話的秋悅,想了想又道:“對了,我媽媽的東西,動輒幾百萬起步,壞了你可要做好傾家蕩產的準備。”
秋悅氣的渾身發抖,她沒想到秋笙居然這么冷漠,她就當真不怕自己一生氣把那血玉給摔碎了!
“秋笙!”她叫住她,將掖在被子下方的東西給拿出來。“反正你也不帶我去,這東西留著對我也沒什么用了。”
她說著慢慢走到床邊打開了窗戶,冷風吹進來時,秋笙才反應過來她想要做什么,回過頭來,眼睜睜的看著秋悅連帶著錦盒一起給順著窗戶丟了出去。
“你在干什么!”她急忙沖到床邊,連東西的影子都沒瞧見,只聽到‘撲通’一聲,想起秋悅的房間正對著家里的游泳池,還能找到。
狠狠瞪了秋悅一眼,她迅速轉身奔下樓梯,根本沒看見秋悅臉上得逞的笑容。
她一路狂奔,撞到了許多賓客,擾亂了大廳的氣氛,不少人都在對她指指點點。
可她根本無暇顧及,急忙沖出門口奔向游泳池。
游泳池邊有幾個地燈是亮著的,她匆匆過去站在邊上看了看。
角落里有個黑影,她二話不說脫了高跟鞋便跳了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