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夏也不生氣,反倒是踢過來一個椅子坐下,悠閑的給自己倒杯茶水,就著茶水樂呵呵的說:“那就請尊貴的二皇女殿下,不要用我這個江湖人士幫忙了。”
她咬重二皇女殿下幾個字。
也不知道閣主為什么要和凰凌微這個蠢蛋合作,就這個模樣還想搶奪江山?
氣度極小,暴戾奇多,這簡直一暴君吶!
也不知道她們閣主那樣聰明的女孩子,看上凰凌微哪點了,才和她合作。
傻不拉幾的,嘖嘖嘖。
凰凌微面色繃緊,咬緊牙齒,現在身后只有一個無權無勢的母族,若是沒了梁若芷的勢力,那真是完蛋。而凌夏又是梁若芷的得力助手,她不得不咽下這口悶氣。
不過她會記住這次的羞辱,來日加倍奉還!
凌夏領了凰凌微的幾個吩咐就急匆匆的走了,她可不想一直盯著凰凌微怨恨的臉看,好像全世界都欠她銀子似的,恨不得扒皮抽筋喝血。
嘖嘖嘖,嚇人!
寶寶還小,不能看這種表情,容易做噩夢的!
“主上——”爍又回到屋里,跪在地上,雙手奉著金檀木匣。
一看便知是上品。
凰凌微認出來這是附屬國上供的,接過來,手指扣上小鎖,一打開,就迎來撲面而來的香氣。木匣里面除了一封邀請函并無他物,可見這信函多么重要。
“我那個母皇啊,就是這么的疼愛她那個大女兒呢——”
“嘖嘖,真是手心里的寶啊——”
“凰——相——思——”凰凌微牙齒咬的做響,如果剛才和凌夏說話時恥辱,那么現在就是妒火滔天,眼睛仿佛要噴火,捏著信函的青筋鼓起,紙邊被她捏的都皺起來了。
都是女兒,為什么偏向的如此厲害!為什么啊!為什么啊!
這就是愛與不愛的區別!
“對了!”門又被打開,凌夏照明燈的進來,看到憤怒得就像鬼似的凰凌微微微一頓,脫口而出:“我去,你怎么了?失心瘋?這可不行,我得讓我家主子給你把神醫請過來治療治療。”
然后凌夏就看到凰凌微眼神沖血的看著她,嘴角突然咧出一抹笑容。
陰森森的。
“你怎么笑了?你現在很開心?為什么開心呢?”凌夏眨巴眨巴眼睛,做恍然大悟狀,用裝逼的扇子敲著手,“哦——原來你知道我家主子過會兒要來看你啊……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!我家主子說——”她曖昧的嘟著嘴,“想你了!哈哈哈哈!”
她家主子什么都好,就是喜歡女人,正好凰凌微前段日子去找她家主子,然后就被看上了。凌夏一開始還以為一般的女子碰讓同性戀怎么說也得抵抗一番,更何況是她們這群天家女,結果驚掉下巴。
凰凌微想都沒想就從了,唯一的條件就是為她獲得皇位。
嘖嘖嘖。
她家主子是喜歡女色,又不是腦子有病,又怎能可能真的和未來的女皇,現在的儲君硬碰硬?
那不是以卵擊石嗎?
找死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