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糖做玫瑰花也行啊,而且用糖做花,歆遲覺得,可比棉花糖簡單多了。
盧哲宇低著頭擺弄手中的機器:“不為什么,單純的是相思想吃棉花糖了。”
“那可以買啊。”歆遲道。
盧哲宇抬頭:“你最近沒看新聞?”
歆遲搖頭,有看新聞的時間不如和女朋友聊視頻。
盧哲宇嘆口氣,一副你廢了的表情:“最近爆出棉花糖制作過程中,有人自習添加一些有害的物質。”
“況且……”盧哲宇垂眸掩蓋住鳳眸里的害羞,“你不覺得用棉花糖特別浪漫嗎?”
歆遲覺得盧哲宇多半是廢了。
歆遲擺弄機器。
你感覺特別浪漫。
為什么我只感覺到了漫?
漫長。
我被你折磨的時間真漫長啊。
歆遲鬼畜的嘿嘿笑。
盧哲宇不理,仍然專心致志的擺弄手里的東西。
歆遲看不下去了,把自己摔在沙發上,聲音悶悶的:“我說兄弟,你什么時候這么有耐心了?我記得阿姨曾經講過,小時候你最不愛玩的就是拼圖積木這一類的,耗費耐心的游戲了。”
這個阿姨就是盧哲宇的媽媽。
“這又不是游戲。”盧哲宇鄙視地沖歆遲翻了個白眼。
歆遲受不了長時間的擺弄這玩意兒,懶懶的躺在沙發上,手上捏著軟乎乎的抱枕:“要不然你也別弄這個了,你也跟我學一個英雄救美,或者帶相思去游樂園的摩天輪,那個東西女孩子不是都很喜歡嗎?畢竟寓意好。”
“你用過的招式本少爺不屑用。”盧哲宇抓了幾下頭發,“再說,英雄救美什么的,對我們兩個任何一個人,都不適合。”不過摩天輪什么的可以考慮。
歆遲咂咂嘴,心說也是。他可想象不了,盧哲宇或者是相思其中哪個人,裝弱的樣子。
他是連想都不敢想。
容易晚上做噩夢。
歆遲側頭想要吐槽幾句,就見盧哲宇低著頭,很認真的擺弄手里的東西。以往寒冰的鳳眸,此刻是化不來的寵溺。
盧哲宇沒穿平時刻板的西裝,身上只穿了很平常的衛衣長褲,腳上踩著塑料拖鞋,形象全無的坐在地上。還好這人沒喪心病狂的把工具也直接放在地上,而是在地下鋪上了東西。
“你說最近的東西,怎么都不怎么干凈,就好比這個棉花糖吧。現在怎么這么說商家干這種事呢。”盧哲宇碎碎念,可是臉上的笑容卻掩蓋不住,“可是吧,最近我看相思經常瀏覽棉花糖的頁面,我就知道相思是想吃棉花糖了。”
盧哲宇故作無奈:“我能怎么辦?不可能給她買,只好給她做棉花糖了。后來吧,我就一想,其實用棉花糖表白也挺好的。玫瑰花什么的有點俗了。相思喜歡的花只有百合花……”
盧哲宇嘆了口氣,也不知道相思知不知道百合花的意思。
歆遲呆了呆,其實有人性味的盧哲宇吧,看起來也挺溫柔的。
“哎,歆遲。你別待著。”盧哲宇指揮,“快把你排泄物似的東西拿走。”
歆遲:“……”
他就說,狗改不了吃屎,盧哲宇他怎么可能是個好人?
相思:本姑娘不僅僅知道百合花,還做過百合花妖!
哈哈哈,惡搞一下,沒有其他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