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里的人喝的瘋,相思也跟著抿了兩口,就被丁洲睿搶了下去。
“我今天遇到我教官了。”丁洲睿打包了花生米以及下酒菜,“他讓我把我媳婦兒帶過去給他看看。”
丁洲睿的眼眸說到“媳婦”二字時,溫柔的宛如水洗,清澈透亮,輕松的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歡喜。
相思被他的開心所感染,一雙桃花眸也跟著彎如月牙:“教官,就是你那天說的那個閻王?”
丁洲睿點頭,又拿了幾瓶酒放進袋子里。
“那走吧。”相思回應道。
丁洲睿一手拿著酒和小菜,另一只手牽著相思。相思覺得丁洲睿拿的有點太隨便,丁洲睿卻道:“沒事,他不在意?!?/p>
這是在不在意的事嗎?沒想到你堂堂一個男主,這么摳門!
仿佛知道相思所想,丁洲睿笑了:“若是我拿的貴重,他連門都是不允許我進的。”
和丁洲睿講的一樣,到了地方,開門的是皮膚黝黑的男人,見到相思先是愣了下,看到后面的丁洲睿明白了:“不錯啊小子!”
丁洲睿臉不紅的接下了贊揚:“那可不,我媳婦兒嘛!”
說著把東西給了閻王。
閻王不拘小節的捏了個花生米,扔在嘴里嚼著,從柜子里拿出幾個盤子,把東西倒在上面。
“這里沒杯?!遍愅鯏偸?,“直接用嘴吹?”
丁洲睿作勢嘆口氣:“幸虧我大方,多拿了幾瓶。”
閻王用牙咬開瓶蓋,聞言就要吐丁洲睿。
丁洲睿躲開,用筷子打開瓶蓋。
酒不醉人人自醉,閻王一邊喝酒,一邊講著末世他的事情,到最后只是化作一聲嘆息:“都過去了。”
“師父我給你帶了飯菜——哎!是你們?”
來者正是那天的那個小孩。
丁洲睿把酒瓶子放在一面,沒有因為見到小孩有了多余的感情:“我們正要走?!?/p>
那小孩把閻王整理好:“我送你們吧?!?/p>
相思和丁洲睿沒有拒絕,直出了大門老遠,相思道:“你回去吧,你師父都醉成那樣了,萬一突然醒了想喝水,磕著碰著怎么樣。”
小孩猶豫一會兒,語速極快的又說了句“謝謝”,跑了。
丁洲睿和相思對視一眼,相思笑道:“這小孩真有意思?!?/p>
丁洲睿冷哼一聲,牽住相思的手,慢慢的十指相扣。
兩人背著月光,慢慢地走著。
“你別那么傲嬌好不好?”相思抽出和丁洲睿十指相扣的手,換成抱住他的胳膊,“明明是那么溫柔的人,偏偏要冷著那張臉,裝作什么都不在意的樣子?!?/p>
丁洲睿瞥了眼相思,用空余的那只手彈了相思一個腦瓜崩:“在意那么多干什么?我只要在意你一個不就好了?!?/p>
相思嘻嘻一笑,停下腳步,突然踮起腳,輕吻住丁洲睿的唇。
不帶任何情—欲,只是簡簡單單的觸碰,在丁洲睿還未反應之際,跑了。
丁洲睿反應遲鈍的摸著嘴唇,爾后傻氣的笑了。
時間很長很長,欠的債總會討回來的不是?
丁洲睿雙手插兜,兀的想起來,初遇時,少女那雙眼看過他的時候。
心里也是這么帶著,自己那時都不知道的隱秘歡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