相思第二天起床起的很晚,腰酸背痛的,果然,男人什么的最好別撩,更別說丁洲睿這種表面禁欲,私下禽獸的了。
于是乎果斷拒絕丁洲睿幫忙梳洗,并且把他趕到外面。
被趕到外面的丁洲睿也是樂呵呵的,把周良洛和陳孟勤嚇了一跳,老大什么時候這樣過?
可是看到了丁洲睿“不經(jīng)意”露出的身上的痕跡,兩個人的瞬間明白,順便附贈了一個“你懂,我懂,大家都懂”的笑容。
秀了恩愛的丁洲睿心情很愉快了。
都說有樂極生悲的道理,這不,丁洲睿一轉(zhuǎn)頭,就看到了從樓上走下來的陳孟勤。
丁洲睿:“……”快速地披了一件外衫。
陳孟勤因為某些原因,心緒不怎么對,也沒注意丁洲睿的動作,小聲道:“怎么哄一個女孩子?”
哄女孩子?
丁洲睿眨巴眨巴眼睛,莫不是大舅哥又來測試自己的真心了?于是乎丁洲睿道:“我只哄過我媳婦,沒哄過其他的女孩子。”
陳孟勤翻了個白眼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——我有一個朋友——”
“噗。”這都啥時候了,還用這個梗。
陳孟勤火了:“怎么了?你有意見?”
“沒意見。”丁洲睿腹誹:你朋友就三個,周良洛和柳輕言是單身狗,怎么哄女孩子?然后就剩下我了,可是我怎么可能把相思惹生氣呢。
所以找借口也是一門學(xué)問。
陳孟勤道:“他把一個女孩子惹生氣了,怎么哄?”
丁洲睿道:“那得看你把人家惹到多么生氣。”
陳孟勤本身就是大大咧咧的性子,支吾半天也沒說出個所以然來,到把自己氣的用手薅頭發(fā):“我哪里知道,應(yīng)該是挺生氣的吧!”
如果不是八卦心理在作祟,丁洲睿都想一腳踢過去了。
“到底怎么回事?”這人可是大舅子,不能踢,不能踢,除非你想死。
陳孟勤臉罕見的紅了:“就是昨天晚上,我和那誰,千璃都喝醉了……”
先不說稱呼的問題,就單單說喝醉了……
丁洲睿脫口而出:“酒后亂……”
“你想什么呢!”陳孟勤回懟,“就是親了嘛……”
“親了?”丁洲睿突然不懂這個腦回路了。
“你到底聽不聽,不聽就滾!”本來就很羞赧,丁洲睿還這副表情。
丁洲睿抱歉地笑著,手心朝外,讓陳孟勤繼續(xù)說。
陳孟勤氣的沒脾氣:“你讓我說我還不說了呢,哼!對了……你昨天晚上留宿在哪了?”
陳孟勤昨晚就去找丁洲睿,想問問他怎么辦了,沒想到敲了幾遍門沒人。
丁洲睿:“……”
“丁洲睿!你他媽的給老子滾的越遠(yuǎn)越好!”
路過的周良洛一臉深沉的搖頭道:“妹控總會遲到,但不會不來。”
柳輕言聽得不對勁:“原來的話是這樣嗎?”
周良洛攤手:“至少現(xiàn)在是這樣的。”
陳孟勤把楚千璃惹生氣的事在下章具體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