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心意的蔣宗煜傻笑了半天。
至于什么單身主義者一類的……情侶什么的不香嗎?
想到如此,蔣宗煜點開了相思的手機號,猶豫一陣,撥打出去。
“喂?”手機那頭,相思懶懶地應了聲,“蔣先生?有什么重要的事嗎?”
蔣宗煜心跳加快幾拍,伸手松了松領帶,干咳幾聲:“呃……沒什么重要的事……那什么,你現在忙嗎?”
相思手指轉著筆,輕笑,她對面的徐漢明不住地顫抖,鬢角的冷汗往下滑。
“啊……不怎么忙。”相思不去看徐漢明這個敗類,“你有什么重要的事嗎?”她又重復一遍。
蔣宗煜哪有什么重要的事?他就是突然知道了喜歡的滋味,想要聽聽心上人的聲音罷了。
相思把身子從沒骨頭似的靠在椅子上,換成了板正的坐姿:“你該不會有很重要的事吧?”
要不然這位傳說中的單身貴族,怎么會給一個女人打電話?
蔣宗煜“啊”了半天,頭一次心動的滋味太過于美好,也沒有什么經驗,就要在電話里訴說衷腸,就聽相思特別冷酷地道:“蔣先生,放心,我也是個單身貴族。”
蔣宗煜心石化了。
相思這時又說:“所以我不可能對您感興趣。”
這回蔣宗煜的心,噼里啪啦的碎掉了。
再也不敢表白了。
蔣宗煜千算萬算,也沒有想到,自己還沒表白呢,就被拒絕了。
相思以為的是,蔣宗煜這是在敲打她,不讓自己玷污他單身貴族的身份。因為前些日子的相親,他們這個圈子里都知道了。兩大頂級貴族的相親,若是成了,那可是強強聯手。他們并不認為,兩個人不會結婚。
為了家族利益嘛。
所以每次談到他們倆其中一個人的名字,就能馬上聯系到另外一個人。
蔣宗煜這廝現在都是單身主義者了,相思再上前說要和他談戀愛……別說在一起了,朋友能不能做還是兩碼事。
“蔣先生,您那面怎么了嘛?”電話里兩個人剛才都沒說話,能夠清楚地聽見彼此的呼吸聲。
帶著點點曖昧。
蔣宗煜委屈道:“我覺得咱倆都是朋友了吧,你還總蔣先生,蔣先生那么叫。”
“咱們認識的時間不是短嗎。”相思狡辯。
“宮靜蓉比我更晚認識你,你也沒叫宮小姐。”說到這里蔣宗煜更氣了。那天是他倆相親,不是相思和宮靜蓉交朋友的日子。
這不本末倒置了嗎!
蔣宗煜完全忘了那天他是怎么告誡自己,要永遠做一個單身貴族的了。
現在連一個女孩子的醋都吃。
相思聽出蔣宗煜話里面的不對勁,可是她也不敢保證這就是吃醋,所以小心翼翼地問:“那我叫你什么?煜哥?”她記得蔣宗煜比她大兩歲來著。
蔣宗煜毫不客氣:“這樣也行。”
煜哥就煜哥,哼!關系總是進一步了不是嗎?有一句話說的好,近水樓臺先得月。就算相思是個單身貴族又怎樣,烈女怕纏郎不是嗎?
蔣宗煜臭不要臉地想。